林曉強扭頭愕然相對,以為這女人終於開了竅,看出了自己對她有好感,想晚上請自己吃飯唱歌看電影好好的犒勞一番,使自己更賣力的去做這場手術。
誰知,她僅僅只是說了句:“謝謝你!”
林曉強有點失望,抬起頭,卻發現她的雙眼裡滿含著感激的淚水。
女人的眼淚,是一種厲害的武器,林曉強頓時就心軟了,當然,也可以說是被征服了,擺擺手說了聲不客氣就喜滋滋的走了
出了病房,林曉強拉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問了問那位莊國教授凌辦公室在哪,這才一路行去!
到了門前,敲了敲,裡面傳來一人低沉的聲音:“進來!”
林曉強應聲而進,發現裡面一位架著金絲邊框眼鏡,年約五十來歲的男人坐在那裡,正棒著份雜誌精精有味的看著,桌旁還放著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茶香撲鼻!
這老兒,很是悠閒啊!林曉強在心裡道!
這位年紀不小的莊國平教授顯然很專注自己的雜誌,頭也不抬,只淡淡問道:“什麼事?”
林曉強看那雜誌的封面,赫然有一醒目的標題:十六歲少女慘遭輪姦,伸冤無處!!
這位老教授看來人老心不老啊,瞧他精精有味的樣子,翻看的正是一章吧!
林曉強雖看到了他面前的工作牌,但還是想確定一下,“請問您是莊國平教授嗎?”
莊國平仍是沒抬頭,稍顯不耐煩地道:“直接說。什麼事?”
“哦,我是來找莊教授的,想跟他談談13號病房的李小智的病況。”林曉強開門見山的道。
“施依曼的兒子李小智?”莊國平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雜誌,抬起頭來,用手扶了扶眼境,上下打量著還沒來得及回辦公室穿上工作服的林曉強,“你是他的什麼人,家屬嗎?”
你也知道施依曼的名字?難道你看來是色狼所見略同啊!林曉強搖頭道:“不是,我是咱們醫院的主治醫生。”
莊國平“哦”了一聲,點點頭道:“我就是莊國平,你請坐。”
林曉強應聲入坐後,莊國平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才緩緩地開口問道:“我是莊國平,就是李小智的主治大夫,他的病情我很瞭解,你說吧,有什麼問題?”
“是這樣的,莊教授,小智現在的情況您一定很清楚,我想咱們是不是不要再拖了,儘快為她安排手術吧。”林曉強最近在醫院裡鋒頭很強,所以他認為自己低調一點總沒有壞處,所以學著用商量的語氣對這名老教授說。
莊國平聞言錯愕不已,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得確認眼前這瘦削男確實說了這話的時候,才道:“手術?你是說給李小智做手術?開什麼玩笑?他的腎臟衰竭,連藥都漢有用,你還說給他手術?你沒搞錯吧!”
“不做手術,難道就這麼拖著?”林曉強疑問。
莊國平不置可否的攤了攤手,“不拖著你認為還能怎麼辦?他這樣子,不管去哪家醫生都是能過得一天便算一天。在我們這裡,不是更好嘛,你沒看到他住的是最好的腦科病房嗎?”
林曉強很是不滿道:“這不等於坑人嗎!”
莊國平聽了這話是老大不高興了,“怎麼能叫坑人呢?雖然說他的身體狀況不能用藥,但是她的發病期已經不遠了,留在醫院裡,萬一有個什麼緊急情況,說不定還能救治一下。”
這位莊國平雖然沒什麼醫德,但總算有點本事,知道小智的病情危在旦夕。
那莊國平看到林曉強一臉氣憤與不滿,很是不解,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換了副表情笑了笑,很是親切的問:“請問閣下與病患是什麼關係?”
林曉強理直氣壯的哼聲道:“醫生和病人的關係。”
莊國平起初不信,又問:“非親非故?”
林曉強懶得再答,他實在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問這麼多廢話,也覺得自己如此這般的低調很多餘,這班老東西全都是老奸巨滑的老油條,為了達到目的,完成院內規定的任務指標,什麼不擇手段的事情都能做出來,自己何必與這些虛偽的人虛與委蛇呢!
其實,林曉強真的沒猜錯,這位莊國平教授之所以有意留下施依曼母子住院,就是因為這個王八蛋想多賺幾個住院費,完成院內指派給他的任務指標。
他之所以如些咯咯嗦嗦的問林曉強這些‘廢話’,只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同行是否受朋友所託來詢問病情又或者是病人的直接親屬。
若是的話,那李小智就等於是醫院的‘內部人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