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那少女雙眼一亮,一臉殷切的望著定靜師太的臉龐,問道:“師父,他武功比你還厲害麼?又是哪一派的師兄?”
這少女秦絹是定靜師太所收的關門弟子,聰明伶俐,甚得師父憐愛。恆山派女弟子中,出家的尼姑約佔六成,其餘四成是俗家弟子,有些是中年婦人,五六十歲的婆婆也有,秦絹是恆山派中年紀最小的。
眾弟子見定靜師太和小師妹秦絹說話,慢慢都圍了上來,儀和插口道:“他出招實在太快,許多招式我們都看不清楚,不過一開始我倒是瞧見那人使過衡山派的劍法。師伯,那人會是衡山派的師兄麼?”
定靜師太緩緩搖頭,腦中回憶起那少年先前出劍的情景,越想越是覺得此人的劍法驚世駭俗,仔細想來,竟沒見過他有一劍落空,幾乎是一劍殺掉一人,說道:“這人的武功,只能以“深不可測”四字來形容,其餘的我一概不知。”眾人見定靜師太也瞧不出那人的來歷,又三三兩兩的低聲細語起來。
秦絹坐在定靜師太身旁,仰起頭問道:“師父,你這封信是寫給掌門師叔的,是不是?馬上能送到嗎?”
定靜師太搖了搖頭,緩緩道:“鴿兒到蘇州白衣庵換一站,從白衣庵到濟南妙相庵又換一站,再在老河口清靜庵換一站。四隻鴿兒接力,當可送到恆山了。”
儀和道:“幸好咱們沒損折人手,那幾個師姐妹中了暗器的,都已經敷過了傷藥,過得兩天相信便無大礙,就是柳師妹的傷可能要耽擱些時日。”
定靜師太抬頭沉思,沒聽到她的話,心中卻想:“恆山派這次南下,行蹤十分機密,晝宿宵行,如何魔教人眾竟然得知訊息,在此據險伏擊?”
越想越是覺得魔教眾人當真用心險惡,但見門下弟子都是一臉的疲憊和滿身的血汙,心中十分不忍,轉頭對眾弟子道:“大家都累得很了,便在這裡吃些乾糧,到那邊樹蔭下睡一會兒吧。”
眾人答應了,便有人支起鐵架,烹水泡茶。
眾人小睡了一會兒,吃過了一些乾糧,定靜師太見受傷的弟子神情委頓,說道:“咱們行跡已露,以後不用晚間趕路了,受傷的人也須休養,咱們今晚在二十八鋪歇宿。”
從這高坡上一路下山,行了三個多時辰到了二十八鋪,那是浙閩間的交通要衝,仙霞嶺上行旅必經之所。
進得鎮來,天還沒黑,可是鎮上竟無一人。
第一百九十章 到底是誰
凌靖從恆山派眾人那裡離開之後,很快便從山頂處沒入了一旁的密林之中。月色朦朧之下,只見一條白影在森森的密林中時隱時現,時高時低,很快便往北面去了。
凌靖有些心煩意亂,嚴格說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漣依才是第一個將身體交給他的女人,在他心中一直都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果漣依真的出了什麼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他的目光十分陰沉,穿梭於林間,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冰冷冷的氣息,如今諸事纏身,玲瓏那裡還在為了自己受苦,這邊的主線任務也讓他根本無暇分身,偏生漣依卻在這時候離開,他就算想去京城找她,也是有心無力。
奔出裡許,凌靖一腳踏在一株大樹的枝頭,忽然眉頭一皺,腳下在枝椏上輕輕一勾,身子在枝頭站定,轉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身後的叢林中掃視了片刻,隨即冷冷道:“出來吧,跟了我這麼久,難道閣下還沒跟夠麼?”
密林中一如既往的寂靜,回應凌靖的是雜亂的蟲鳴之聲,夜風在林中輕輕一蕩,樹葉發出了“沙沙沙”輕微的響動。
凌靖冷眼看著身後,其實先前跟那群黑衣人交手之時,他就發現一旁還有人一直沒有動手,即便在自己殺掉那個領頭的老者之後,那人依然是連呼吸都不曾紊亂分毫。
當時他沒有主動將此人給揪出來,也是想看看這人到底有什麼目的,不想這人從自己離開之後,就一直遠遠的綴在自己身後。
凌靖站在枝頭,一動不動,眼中的藍光也沒有再繼續閃爍,忽然變得十分平靜下來。
他能發現這人的行蹤,倒不是靠著系統的掃描,那人明顯是在自己的十餘丈之外,已經超過了系統掃描的範圍,不過此人的一呼一吸,卻也逃不過他的耳朵。
林中靜謐良久,凌靖似乎根本不打算離開,就這樣冷眼看著密林深處,將那人的氣息牢牢鎖定住。
許久後,林中忽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巴掌之聲,凌靖雙目微微一凝,只聽右上方的林間深處傳來了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