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嘴角勾起一絲不屑之意,心底的不滿已然溢於言表。
“我還以為是什麼棘手之事呢。行罷,此事倒也不足掛齒,支票拿來便是。今日上午我剛鑑定了七八張總值千萬元的仙緣支票。” 白冰話音落下,語氣中洋溢著傲視群雄的優越感。
張蘭芳聞聽此言,眼眸深處的喜愛愈發濃郁,她心中已將白冰烙印為“她的乘龍快婿”。年少有為,修為出眾,身居高位,相較於那個一無是處、只會空口吹噓的桑延,白冰無疑勝出千百倍。
這般思量間,她對桑延的鄙夷之情又加深了幾分。
“哼,我說趙家大少,此刻怎的不像以往了?那股得意洋洋的勁頭呢?幫忙討債不但沒能如願,反而帶回一張偽劣靈石憑證?你究竟是何打算,如今倒是要拿出來給王長老瞧瞧。”
“娘!人還沒驗明真假呢,您怎就斷定是假憑證了呢?”
“你、你、你……你這丫頭,是想把我活活氣死不成?就憑他這種傢伙,你覺得真能帶回價值三千萬靈石的真實憑證來嗎?”
白小柔和其母親張蘭芳的爭執愈演愈烈,這讓坐在主座上的白冰心緒極為煩躁。
畢竟,白小柔可是他志在必得的仙侶,而如今這個女子卻在為別的男子辯護,這怎能不令他怒火中燒?
“罷了夫人,不必急躁,咱們不妨請王大宗師親自鑑定一下此靈石憑證是否貨真價實。”桑延鎮定自若地從懷裡取出那張憑證,隨手一揮。
那張猶如靈錢般大小,面額卻高達三千萬靈石的憑證,赫然落在白冰眼前。
僅一眼,白冰的瞳孔便驟然收縮。
毫無疑慮,這確實是一張真實的靈石憑證,一旦呈至任何一家靈石行會,都能順利換取三千萬枚靈石。
他在三十一歲之齡便坐上了副宗主之位,對此類事務的判斷力自然不容置喙。
然而,面對眼前的狀況,白小柔的母親張蘭芳對這位衣衫襤褸的男子極盡蔑視,因此他才有極大的把握能將白小柔收入囊中。
倘若他證實這張憑證的真實性,那該男子的地位豈不是立刻水漲船高?他又哪裡還有機會得到白小柔?
萬一事後被人揭穿真相,那麼只要他今晚成功贏得白小柔之心,其他的還有什麼可顧慮的嗎?屆時,假亦真來真亦假!
幸虧此刻張蘭芳這位老婦人心思不夠敏捷,否則他們只需前往靈石行會查證一番,他便註定今生無緣與白小柔共結連理!
慶幸之餘,白冰發現,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操控之中。
他緊鎖眉頭,細細審視著這張靈石憑證,每一個細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而他此刻的一舉一動,都被桑延盡收眼底。
“呵,有意思,我倒要看你接下來還能玩出什麼花樣。”桑延雙手環抱於胸,身體慵懶地倚靠在座椅背上。
“怎麼樣?”白小柔的聲音流露出焦急的情緒。
“呵,慕小姐,我不知道您這位朋友是如何得到這張靈石憑證的。但身為友人,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您,偽造及使用假靈石憑證皆屬違法之舉。這張憑證的價值,高達三千萬靈石,若是我此刻撥通一個電話,那麼這位兄弟,頃刻之間就會淪為階下囚。”
"嗤啦"一聲微響,白小柔身形微晃,不慎撞翻了案前的一盞靈水杯。
"哈,哈,哈,我就說吧,此人修為尚淺,口中毫無遮攔,只會編織虛妄之言哄人耳目。"張蘭芳聽聞心中所料果然如此,不禁發出一陣朗朗笑聲。
"丫頭,論及年齡與修為,你也算是築基有成了,做孃的本不應在外人面前對你責罰。然而道途險惡,人心難測,防範之心不可丟棄啊。"
"母親所言極是,此次幸虧有王宗主您召喚於我,我才得以提前察覺此張靈石支票的異樣。若您或慕仙子以它換取修煉資源,恐怕瞬間便會引來宗門執法者的追捕。"
"嘶......聽見了嗎丫頭!還不趕快向王宗主致謝。若非宗主相救,咱們母女二人怕是要栽在這個桑延手中。他孤身一人隕落便罷了,你卻不能,一旦被捕,你多年苦心積累的修行聲譽,只怕都將毀於一旦啊!"
白冰與張蘭芳的話語如同煉魂寒針,直刺白小柔心扉。
她已然對桑延滋生情愫,為何……為何桑延竟要對她痛下殺手?她百思不得其解。
白小柔絕望地望向桑延,期盼能從他那裡得到一絲解釋,哪怕是一片虛假的安慰。
"嘩啦嘩啦......"桑延鼓掌稱讚,滿臉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