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們決定先旁觀,若蘇家人明日仍無法起身,再對他們採取行動。
蘇家人此刻目瞪口呆,動彈不得,只能死死盯著桑延。
然而桑延並未受他們眼神影響,每當飢餓或口渴,他都會吩咐僕人為他準備。
夜晚降臨,白小柔見桑延還未歸,不禁擔憂起來,立刻出門尋找。
看見地上躺滿了蘇家人,白小柔心中疑惑,走近桑延身旁。
“發生什麼事了?”
桑延轉頭看向白小柔,微笑道:
“沒什麼,只是處理了一些舊日的麻煩。”
白小柔聞言一笑,想起當初蘇家也參與了桑家的滅門慘案。
於是她望著桑延,欲言又止。
桑延輕輕撫慰著她,讓她安定下來。
"別擔心,難道你忘了以前嚴良給我的那些草藥嗎?現在這些人服用的就是那些藥,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狀況。"
白小柔微微點頭,她心裡清楚桑延的醫術遠超嚴良,但嚴良在他們心中的印象太深,所以她認為嚴良配製的藥必然功效非凡。
桑延又看向身邊的白小柔。
"好了,你快回去吧,外面風大。"
白小柔遲疑了片刻,帶著一絲憂慮提議。
"要不我陪你吧?"
"不必,我怕一會兒太過辛苦,你會吃不消。"
白小柔一怔,深知桑延這些年承受了多少,於是默默點頭,隨即轉身走進去。
白笙等人見白小柔就這樣離開了,都不由嚥了口唾沫。
白小媚這時看著桑延,又開口道。
"這小子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真想幫蘇家,何不立刻行動,讓我們乾等著算怎麼回事。"
白墨聽見白小媚的話,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住口,雖然他確實給那些人下了藥,但他們是否真的會死在這裡還難說。萬一因此得罪了蘇家,我們白家可就完了!"
白小媚皺起眉,轉向蘇家的人。此刻,蘇家眾人皆倒在地上,無力動彈,連說話都無法做到。
白家人在此靜待,訊息迅速傳開,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卻未輕易出手。
一個與蘇家有世仇的小家族得到訊息,他們對蘇家恨之入骨,得知情況後立即趕往現場。
然而,當他們到達時,看見蘇家的人真的倒在地上,周圍還有幾個圍觀者。由於眾人已等待許久,有些按捺不住離開了。但也有好事者堅持留下,想親眼見證蘇家之人是否難逃此劫。
就在這時,那個小家族的人包圍了蘇家眾人,族長走到桑延面前。
"先生,這些人,我能接手嗎?"
畢竟蘇家人是因桑延所施的藥而倒下,他認為應該先徵得桑延同意再行動。
桑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們自行決定吧。"
聞言,小家族的族長喜形於色,隨即轉頭看向蘇老先生。
他凝視著蘇老先生,眼神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當年,你的兒子奪走我妻子,甚至殘忍地奪走了我的生命,而你作為父親,卻無動於衷。今天,我要你們償還我兒子的血債!”話音剛落,他輕輕一拍手,手下之人立刻向蘇家人揮出鋒利的匕首和大刀。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蘇家人卻只能默默承受,無法發出一絲聲音。那些倖存的蘇家人瞪大了眼睛,滿心懊悔。他們為何執意來此挑起事端,如今連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
圍觀的群眾也感到了一陣寒意,紛紛後退幾步。桑延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目光掃過蘇家眾人。從今往後,蘇家已成過往雲煙。
片刻後,他的視線轉向白家人。白小媚忍受不住這氣味,當場嘔吐起來。白家其他人則驚駭不已,偷偷打量近在咫尺的桑延,嚥了口唾沫。沒想到這年輕人真的用藥物解決了蘇家。
他們皺緊眉頭,按理說蘇家人的死亡應讓他們欣喜,但內心卻有種莫名的不適。畢竟,在他們眼中,桑延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贅婿,怎能有這樣的手段?
白笙盯著桑延,開口問道:“如果我沒猜錯,那些藥是顏良給你的吧?”若真是如此,意味著顏良仍在背後支援,蘇家的親戚也不敢輕易尋仇。
桑延回視白笙:“你覺得呢?”白笙皺眉,以桑延的能力,顯然無法做到,事情恐怕正如他所料。
這時,白小媚想起了白小柔的康復,看向桑延:“白小柔的病也是顏良治好的吧?”桑延沒有承認,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