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功法太過神妙了、世所罕有,三師妹,這功法叫素女心經,當是我們女人練的。”
蕭天狼一聽,立即叫道:“這男人也是可以練的。”
莫愁有點不明所說,把書又翻開,仔細尋來,然後,指著書上道:“這上面寫著,須兩人,身不著外物………”
說到後面,就說不下去了,紅著臉,用一種嗔怨帶媚的眼光撇了一眼蕭天狼,然後,說了一句:
“三師妹,我們走,練功去。”
清音乖巧的推著莫愁輪椅離開,留下蕭天狼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一句經典的臺詞從蕭天狼腦中閃過:
“曾經有一本功法放在我的面前,我誠懇的原文抄錄,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把兩女寫成一男一女。”
蕭天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暗罵自己失策。
想到前世,自己找動作片資源就老找不到,今世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放在面前,自己還錯過機會,這實在是……
沒有辦法,這素女心經一個人是練不了的,只能退而求其次,修練‘嘯月決’了。
要說這嘯月決與呼日決,一個以月亮光華、一個以太陽晶精,照理說是不能同時修練的。
但這‘鼎中世界’不講理的,在打入功法的同時,也會將一絲絲該功法本源真氣傳匯入受者體內。
這一下蕭天狼體內就有‘還珠練氣決’的玄門正宗真氣,‘呼日決’的金光真氣、‘嘯月決’的青光真氣,還要加上一絲絲‘素女心經’的真氣。
蕭天狼猝然間覺得,這‘鼎中世界’有點坑爹呀,這內功最忌不純,自己這是四門真氣,雜得有夠嗆。
當晚,蕭天狼試著在屋頂修練嘯月決,果然,這修練速度成倍的提升,這修練的越久,這青光真氣就越是壯大一分。
行功十二週天,蕭天狼收功,正準備下屋,就見清音的房門開了,跟著進了莫愁的房間。
這兩娘們兒是要做什麼?蕭天狼不動聲色的趴在屋頂靜觀其變。
不一會兒,就見清音推莫愁輪椅出了門,先是檢查了園子的門窗,又去蕭天狼的房門,見裡面沒有亮燈,清音又是靜靜聽了一會兒,悄聲的對莫愁道:
“怎麼裡面沒有聲息?”
莫愁想了一下,也是悄聲的說道:
“師弟內力日深,這呼吸自然是悠長且輕,師妹功力未到、聽不見也是正常,想來他是睡了。”
清音點了點頭,就推莫愁到了園子裡,雙手搭在肩膀的衣結上,似有猶豫的輕聲道:
“真的要脫嗎?”
莫愁卻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衣結解開了,一邊解還一邊說道:“師妹,你即以入了江湖,當知江湖兇險,為了以後不拖師弟後腿,我們一定要將內功跟上。”
說到這裡,身上就只剩肚兜了,一時間如雪肌膚暴露在這月光之下,晶亮如玉,使人血脈噴張。
清音從輪椅拿出二個墊子置於地上,就聽莫愁又言道:
“再說,這等上乘功法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得的,你我姐妹只須勤修苦練幾年,定能超過師弟,師妹扶我一下。”
蕭天狼看到這裡,如還不明白,這書就白讀了,立即回想了一下《素女心經》上記載:
這素女心經分招式和心法:
招式名稱先是優雅,但招式卻是厲害非常,名曰‘素女劍法’。
而心法,開篇就言:“…練功時全身熱氣蒸騰,須揀空曠無人之處,除去衣物,使得熱氣發散……”
當蕭天狼回憶完,再看院中時,二女已然相望盤坐,全身衣衫盡去,二女全身妙處、峰巒、凹凸、大小全部盡落蕭天狼眼中。
一時間,蕭天狼感慨萬分,自己雖未能與師姐妹共修此功,但這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只是她二人此行為,卻是違了《素女心經》的本意。
按《素女心經》總綱上所載:“此功共分十二段行功,‘陰進’‘陽退’,以達陰陽交迭。”
只要是人,無論男女,都是身具陰陽,只不過男子陽盛,而女子陰盛罷了。
此時,蕭天狼對於二女這種不尊重功法本意,嚴重褻瀆功法的行為進了大加的批判,決心日後,要幫助二女改正錯誤。
蕭天狼的理由也是充足,玄門正宗有云:
“氣分陰陽,需調合,以達陰陽合巹,是為陰陽迴圈之道。”
連續幾日,蕭天狼每日提前潛伏於屋頂,以‘批判’的眼光審視場中二女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