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起來。
“這柳姑娘怎麼還不下來?”楊宇李孟自持身份倒沒說什麼,但其他人就不行了,眼見都等了一個多時辰了,頓時叫囂起來。
看見眾人在那叫囂,葉凡屑的撇撇嘴,“我日,我最瞧不起這些所謂的花魁,說的好聽點叫花魁,說的難聽點,就是裝13,什麼花魁草魁,再花魁,她也還是婊子,青樓是什麼地方,那就是讓咱們男人樂呵樂呵的地方,到了青樓你不賣肉,就弄一張小臉就想糊弄過去,把咱們男人當傻子了?光看那臉就知足了,那還不如回家找副仕女圖好好的欣賞呢,花那銀子做什麼?”
“哦,哦,葉兄,請問一下,什麼叫裝13?”周朋問道。
“裝13就是——打個比方來說,這青樓裡的婊子,明明就是給人睡的,偏偏還有什麼賣藝不賣身的花魁故作清高,這就叫裝13。”
“有道理,有道理。”周朋頓生知己之感,“葉兄,看不出你很有感慨耶,怎麼,以前逛過窯子?”
“呵呵,沒有沒有。”葉凡笑笑說道。就在這時,只聽“叮——”的一聲清響,清脆悅耳,如同仙音拂過耳際,樓裡嘈雜的吵鬧聲便都停了下來。
“是柳霏兒小姐!”那楊宇李孟身邊的跟班們爆出一陣熱烈的叫好聲,那邊正在猛吃豆腐的周朋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呆呆的坐在那裡不動,喃喃的說道:“是柳小姐,她要出來了麼?”
二樓正中的一間房門悄無聲息的開啟,一道珠簾靜垂下來,隱隱望去,珠簾後端坐著一個美妙的身影,未見其人,未聞其聲,只這麼一眼,便已讓樓下的男人們瘋狂了起來。
不用說,這妙人兒自然就是是妙玉坊的花魁柳霏兒了。
舉凡是個花魁,都不願輕易讓人見到自己的容貌,玩神秘,玩曖昧,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眼球,跟葉凡上一世很多做生意的炒作手法異曲同工,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柳霏兒也不說話,只十指輕撥,便聞一陣天籟之聲由遠及近,緩緩而來。
初時聲響尚輕,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漸便又緊湊起來,似初春之細雨密密麻麻。細耳凝聽,那琴聲彷彿帶著奇異的魔力,音韻似在頭頂盤旋,又似在耳邊私語,直讓人沉醉其中。
“隴首雲飛,江邊日晚,煙波滿目憑闌久。
立望關河蕭索,千里清秋,忍凝眸。
杳杳神京,盈盈仙子,別來錦字終難偶。
斷雁無憑,冉冉飛下汀洲,思悠悠。
暗想當初,有多少、幽歡佳會;
豈知聚散難期,翻成雨恨雲愁。
阻追遊。
每登山臨水,惹起平生心事,一場消黯,永日無言,卻下層樓。”
一陣悅耳的女聲傳來,清脆平緩,彷彿在訴說著少女的心事般,輕柔溫婉,將這詞中幽怨,表達的淋漓盡致。
這首詞纏綿徘徊,旖旎近情,乃是詞中的極品。此時由柳霏兒唱來,琴音相和,意尤雋永,似有一股說不出的憂愁,融入了這詞的境界中。
妙玉坊裡原本嘈雜吵鬧的人群此時安靜之極,柳霏兒一曲完畢,大家仍舊沉浸在那美麗的境界中,久久未曾回味過來。
楊宇和李孟兩位公子,呆呆望著珠簾後的俏麗身影,臉上滿是仰慕,再回頭看那周朋,也是一付豬哥相,可見這柳霏兒之資了。
那柳霏兒一曲完畢,盈盈起身,旁邊丫環掀起珠簾,一張國色天香的面孔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青絲高盤,玉面粉腮,杏眼瓊鼻,櫻桃小口,雖是一襲素衣,卻光華隱現,行走間如弱柳扶風,顧盼間美目盈盈,端地是個美貌無比的女子。
葉凡的心裡也是猛跳了幾下,乘乘,這個柳霏兒長得可真是水靈,比得上前世那些世界小姐了。
柳霏兒面露微笑,美目四顧,她的眼中似乎有著一種神秘的魔力,讓人看她一眼,便忍不住看第二眼,看第二眼還要再看第三眼。大廳中不管男子女子,皆都呆呆望著她,似被她收攝了心神。
柳霏兒掩唇輕笑,嬌聲道:“小女子柳霏兒,這廂有禮了。”
那楊宇率先反應過來,摺扇輕拍手掌,朗聲道:“在下楊宇,見過仙兒姑娘。”
“在下李孟,給仙兒姑娘問好了。”見楊宇開了口,那李孟也是迫不急待的大聲說道。
“在下柳更生,見過仙兒姑娘——”
“在下……”
見數十個公子哥都爭先恐後的向柳霏兒獻媚,周朋卻一直坐著不動,葉凡大感奇怪:“周兄,你不是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