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不忍責怪她。
聽見寵妃的話,皇帝臉色一沉,開口斥責,“宣祺,不是朕要說你,你三天兩頭的生病,朝中的事已管的不多,多賴你皇兄和五皇弟幫忙,這會兒竟又把所有人忘了,往後你要怎麼承擔太子的責任?”
路祈被他罵得怔了下,須臾才擺出一副誠恐的表情回答:“請父皇原諒,今後兒臣會好好鍛練身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病弱不堪,至於朝中之事,兒臣也會努力學習,不會讓父皇失望。”
這些應酬的場面話他說得很順,但心裡卻暗暗一驚,他生病,這個皇帝老爹沒關心他就算了,怎麼反倒不耐煩的斥責他?生病又不是他願意的,看來這皇帝老爹果然不疼這個太子,方才那些話不會想借機逼退他吧?
聽見他的話,皇上凝目多看了他幾眼,瞥見他眉間少了往日常見的陰鬱之色,多了分笑容,有些意外。
這些年來他與皇后貌合神離,連帶的也不喜歡皇后生的嫡子,若非本朝規定皇位以傳嫡為優先,除非皇后無所出,否則帝位一律由其所生之兒女繼承,他也不會立這個兒子為太子。
由於楚澐國是女帝開國,因此繼承帝位不分男女,以長為先,自女帝以來的十位皇帝之中,已有三位女皇帝,不過越皇后只生宣祺一個兒子,並沒有其他子女。
“父皇,您瞧四皇兄這一病,竟比先前更有心想處理政事,人看來也變得開朗多了,,這一病想來倒也不是什麼壞事。”站在一旁的宣勤笑呵呵的出聲緩頰,接著熱絡的拉著宣祺說:“四皇兄,等你身子復原,若有需要,宣勤願意陪你去認識朝中各部大臣。”
“那就先謝謝五皇弟了。”路祈忍不住對這個主動示好又有著爽朗笑臉的弟弟有了好感。
“既然宣勤要幫你,你好自為之,不要再讓聯失望。”丟下這句話,皇帝一行人便擺駕回宮。
宣勤臨去前拍拍他的肩,鼓勵他,“四皇兄,別太介意父皇說的那些話,放寬心好好養病,身子才能痊癒得快。”
“我知道,謝謝你。”送走他後,路祈摩挲著下顎思忖,皇上匆匆來去,連句慰問的話都沒有,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太子很不滿,他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