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兩隻,躲了過去。緊緊的追著那最後一隻海東青!
阿克蒙德黑著臉劈手躲過身旁一名維京勇士的長弓,彎弓搭箭,又將一隻獅鷲射了下來,那一箭矢直插獅鷲的後脖頸,想不到阿克蒙德箭術也如此了得!
目前還剩一隻獅鷲在緊緊的追逐著一隻海東青、、、、、、、、、、、、不過此刻都已在雙方的射程之外,此刻不論是想射下獅鷲的維京人,還是想射下海東青的奧斯曼大軍都不得不投鼠忌器。只能看兩隻畜生自己決出勝負了!
獅鷲奮力一躍,張口便咬,海東青一個靈巧的閃身躲過。
海東青躲過一劫,之後,一個俯衝迅速朝下沉飛而去!
砰!
那是一聲不屬於任何箭矢和投矛之類冷兵器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是幾聲利器劃破空氣刺進血肉的響聲!
正在追逐那隻海東青的獅鷲轟然倒地,從其左側一個帶著牛角盔騎著瘦馬,裝備很燒包的維京勇士慢慢走過去,手持一柄還冒著煙的火槍,輕輕吹著火槍上的煙霧,帶著玩味兒的微笑,看著都愣在原地,注視著他的雙方近一萬多士兵道:“強勢插入!!!!!?”
、、、、、、、、、、、、、、、、、、、、、、、、、、、、、、、、、、、、、、、、、、、、、、、、、、、、、、、、、、、
“你們已經被五萬維京黑旗勇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你們有權保持緘默,不然你們所說的沒一句話都將成為、、、、遺言!”
漢尼拔收起火槍後,瞬間衝著雙方高聲喊道!
其實漢尼拔火槍準頭極差,那一槍根本沒打到那隻獅鷲,獅鷲頭顱上的插著的那四把匕首才是罪魁兇手!漢尼拔拿著火槍只是為了凹造型!和吸引這一萬多人的目光!
最後一隻獅鷲慘死,那隻海東青沒做一刻停留的飛向遠方,此刻就是再多十隻獅鷲也無濟於事了,氣急的居魯士再次跺跺腳,身下的那名奧斯曼士兵,咬著嘴唇,被居魯士踩著的手指依然出血,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當這個突然殺出並生成帶來了五萬黑旗勇士大軍的少年面孔出現在居魯士的望遠鏡視野裡時。
“這個人!好面熟!”
居魯士發出一聲感嘆,面前這個突然殺出攪局的粗狂少年,好像在哪見過,具體在哪見過又想不起來!
“嗷、、、、、啊哈哈哈哈!”
漢尼拔仰天長笑,笑聲貫穿整個戰場,每個維京勇士和外圍組成包圍圈的奧斯曼士兵都聽到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穿的很燒包的維京人,像個神經病一樣放聲大笑。
鬣狗旗旗主——阿克蒙德詢問左右:“你們見過他嗎?或者說有認識他的嗎?”
左右近十幾位鬣狗旗的維京勇士皆齊齊的搖頭。
阿克蒙德摸著下巴把十分帥氣的獸皮大氅,向後一拋上下打量著不遠處神經病一樣一人一騎立在空地上的漢尼拔道:“雖然不知道是敵是友,不過看起來很有內涵!有機會要結識一下!”
“我想起來了,上次在白音塔拉一戰,他是和大單于一起出現的!”
“對沒錯!是黑旗莫伊利馬老族長麾下,雷歐村長的一名普通壯丁!”
“對對!我也想起來了,是黑旗的壯丁,我還記得他在王庭的集市上把一名碰瓷兒的地精,給訛的只剩一條丁字褲!”
“好像還公然摸過大單于最心愛的三胞胎公主的奶/子!”
“不對!不對!我聽說是把大單于年紀最小的妃子給睡了!”
“什麼!沒聽清!你說他丫把大單于給睡了??!臥槽!睡了大單于!誒!誒!你聽到沒有他丫把大單于給睡了!”
以訛傳訛的速度和膨脹率,在任何一個民族任何一個國度都是可怕的,要再傳下去估計漢尼拔就能是大單于同父異母的兄弟!真的有可能哦!
阿克蒙德:“、、、、、、、、、、、、、、、、、、、、、、、、、、、、、、、、”
“好牛逼!有機會一定要結識一下了!”
阿克蒙德旗主看著遠處的漢尼拔一陣恍惚和崇拜道!
“給我把那個該死的喜歡虛張聲勢的野蠻人射死!”
位於人肉瞭望塔的居魯士王子咆哮著說道。
醒過神來的奧斯曼弓箭手,迅速自身後抽出一根根的毒箭,毒箭!對準了漢尼拔射去!
好在漢尼拔丫的在大笑萬的那一刻就撒腿就跑,而且他距離奧斯曼弓箭手的距離很遠,一陣箭雨過後,漢尼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