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過太學直講,等於是講師,博士不講課的時候,講師會來講課。或者博士講課的時候,講師也會在一旁陪同輔助。
“這個位置,不合適吧?”甘奇說道。
卻聽胡瑗一擺手,說道:“合適,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坐此席,當嚴謹治學,以身作則,不可辜負了眾人。”
甘奇看著滿場眾人,往那個位置走了一步,又停住了,說道:“先生,當真不合適。”
“坐,坐下。”胡老頭還有些不高興了。
甘奇一屁股坐下,抬頭一看,嗚嗚泱泱一百多號太學生在下,這種感覺……嗯,還不錯,有點香。
胡老頭這便算是滿意了,左右揮揮手臂,說道:“繼續上課,繼續講經。”
老博士姓龔,禮送胡老頭出去之後,回到自己座位,卻又頻頻轉頭去看身邊的甘奇,似乎有些不習慣一個鬍子都沒有幾根的人坐在自己身邊,老博士倒也不是看不起,就是有些好奇,剛把書翻開,卻又頓了頓,轉頭與甘奇說道:“甘道堅,你初來乍到,要不要說上幾句?”
甘奇愣了愣,擺擺手:“博士,這般不好吧,還是您說,您說。”
“不必拘禮,說上幾句。”老博士笑道。
說什麼好呢?一眾太學生在下,一個個都是天之驕子,大宋朝未來的棟樑之才。
說四書五經?惹不起。
說歷史故事?還是有點惹不起。
說地球是個圓的?可能要被人噴,慎重慎重。
說個笑話段子?這個行,就是有點不合時宜。
不說?不說也不行,甘奇還得忽悠一幫小弟拿筆賣命,這麼好的機會,不說點啥震懾一下眾人,那就虧了。
那到底說點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