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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睜大那雙小小的眼睛,“我穿越了啊?!”

“這、這、這是哪啊?啥朝代啊?”耿浩抓緊手中的木棍,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他慢慢從茅草堆中爬起,從殘損的半人高的土坯牆上探出頭。

“嗖”的一聲,耿浩嚇得蹲伏在地上,一隻三尺長的箭釘在身旁的柱子上,不停地搖晃。

耿浩驚魂未定,還沒來得及尖叫,一隻閃爍著詭異綠光的戈已抵在胸前,一個穿戴著古代輕騎兵盔甲計程車兵站在他的面前,腰中懸著的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

耿浩的雙手被捆在身前,與一大群俘虜栓在一根繩子上。

夾在兩列輕騎兵中間,吞嚥著馬蹄捲起的黃土,耿浩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了。

耿浩不住地胡思亂想:這特麼是哪啊?怎麼這麼多人?哎呀,不會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集體穿越過來了吧?!啊,那王隊、菜鳥他們是否也在啊?

他伸長脖子,四下張望,希望能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他失望了,他看到的都是披散著長髮的俘虜,大多數都著身體。

啊?長頭髮?不會吧?他懷疑自己掉進女俘虜堆裡。

他低頭向下看,自己的小弟弟因恐懼、緊張,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球球,恐懼轉為尷尬,他希望有人能給件衣服,讓自己遮遮羞,他抬起頭,臉上一副可憐像(可真不是裝的),用期盼的眼神左右顧盼,希望能找到個好心人。

“啊喲!”後背上吃了重重的一擊,一個押解士兵眼裡透出兇狠的目光。

痛楚令他清醒了,耿浩不敢出聲,低著頭,跟著俘虜隊伍緩慢前行。

他真的很想邊走邊思考下對策,但他什麼都無法想,腦袋裡除了混亂,只有恐懼。

俘虜群被押解到一處軍營,士兵們喝令著讓俘虜們跪下。

耿浩身旁的傢伙,高昂著不屈的頭,一個士兵舉起青銅戈,狠狠砸在那人的肩上。

耿浩聽到鎖骨斷裂的“咔嚓”聲和牙齒磕碰的“嘎嘎”聲,那俘虜身體一歪,掙扎著要站起……

“噗通”耿浩跪了下去。

青銅戈的綠光一閃,耿浩死死地閉上雙眼,他感到有熱乎乎的液體濺到自己的臉上,他聽到屍體撲到在地的聲音。

他努力讓自己不要昏過去,但他不敢睜開眼睛。

時間彷彿停滯了,耿浩感覺自己跪了足足有一年之久。

“聖旨到……”

耿浩聽到嘈雜的列隊聲,有人在高聲宣讀聖旨,耿浩聽不大清楚,只隱約聽得什麼某某人治軍嚴禁、討賊有力、護境有功,加封為烏程侯云云。

耿浩聽到眾人大聲祝賀著,他還聽到一個清亮的聲音,軟軟的、甚至有些嗲嗲的少年男聲,可那好聽的嗓音發出的卻是令人魂飛天外的命令:“將這群黃巾餘孽拉出營去,祭旗!”

耿浩癱在地上,被繩索拖拉著,他聽到俘虜們齊聲念著“蒼天已死,黃天當道,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黃巾軍?張角!三國?!(請原諒,不得不打擾一下,耿浩不似各位睿智讀者,他搞不清東漢末年與三國的差別)

耿浩睜開眼睛,他看到了飄揚中軍大旗,旗上斗大的繁體篆書“孫”。

烏程侯?孫?孫堅?三國!耿浩十分確定了。

“蒼天已死,黃天當道,歲在甲子,天下大吉。”身旁的黃巾軍俘虜們,用越來越低沉的嗓音吟頌著,他們不是呼喊口號,他們在低聲默唸,為即將死去的自己祈禱,為了那不死的信仰而禱告……

耿浩被俘虜們堅定的意志所震撼,他感覺到一股熱血湧上自己的頭,他蹭地竄起,扯開嗓子,發出一聲吼叫,這吼叫掙脫了周圍黃巾軍們低沉吟頌的籠罩……

一句蕩氣迴腸的口號響徹在孫堅大營上空:“孫策周瑜魯肅程普黃蓋救命啊……”

聽到耿浩高呼的“革命口號”,邊上的軍士忍不住樂了,一個軍士踢了耿浩一腳:“少將軍和各位將軍的名諱豈是你這賊子叫的!”

“且慢!”那個清亮的少年聲音喝道,“咦?這黃賊髮式怎如此怪異。”耿浩的公元二〇一三年春秋流行款髮式引起了少年的注意,禿鬢、前部手抓的直立短髮,經過天然泥土焗油,耿浩的髮型不要說在三國時代,即使放在二十一世紀的bob髮型釋出會上,那也是當仁不讓的——怪異。

“將軍啊,我不是黃巾賊啊,我真的不是啊……”耿浩跪在地上,不住嚎叫。

“嘭”身邊的黃巾俘虜飛起一腳,將耿浩踹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