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前的三封信,傑森的眉頭越皺越緊。
三個帶著各種字首的朋友。
一天一封的信件。
對於三人的來意,傑森大概能夠猜到,畢竟,‘他’來到這裡是為了取材的,三人應該是給他提供‘素材’的人。
只是……
從三人的字裡行間,傑森總覺得有些奇怪。
而且,三個人是不同的性格。
第一位約翰,應該是傾向於單方面傾訴,但是卻不想見人,無疑這位是個極為孤僻的人。
第二位布萊恩雖然是讓他傾聽,但是卻有著交換的前提,顯然這個是遵守自己守則的人。
第三位麥考爾最奇怪,不同於前兩者的傾訴,對方顯得很擔心自己,想要給與自己幫助,一位正義的夥伴?
傑森搖了搖頭,將三封信都收了起來。
然後,看向了第四封信。
這是唯一一封沒有署名、地址的信。
而且,信封也是厚厚的牛皮紙做成的。
“掩飾什麼嗎?”
傑森低聲自語著,拿起了這封信細細的檢視。
厚厚的牛皮紙遮擋了光線,令傑森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但是這並不妨礙傑森憑藉觸感,判斷裡面是一個四四方方、薄薄的東西。
這樣的東西顯然不可能是炸彈之類。
但不排除其它危險物品。
傑森站起來,拿著這封信走進了書房。
他記得,在書桌的抽屜內,除了他的面具、寬刃短柄砍刀外,還有一柄裁紙刀。
拿起裁紙刀,傑森小心的割開了信封。
然後,信封一豎——
叮!
金屬與書桌的碰撞聲中,一件東西跌落在了桌面。
“刀片?”
傑森詫異的看著桌上的刀片,整個人有些不明所以。
寄刀片?
什麼意思?
威脅嗎?
可只有刀片,卻沒有任何威脅的話語。
信封內沒有信紙,傑森以防萬一,還將整個信紙拆開檢視。
信封內部也沒有任何的文字。
這讓傑森略感不解。
不過,有一點傑森卻是可以肯定。
這個寄出了特殊信件的人,一定是熟悉他的人。
至少,對方是知道他住在這裡的。
沒有地址,‘郵差’可不會未卜先知。
就算他這樣優秀的‘郵差’都做不到,更不用說那些普通的郵差了。
“有意思。”
傑森這樣的自語著。
然後,他準備給那位約翰先生打電話了,他希望聽到一些關於對方的故事。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主線任務:120天內,至少賣出新書100000冊!
這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傑森雖然不是家。
但是他知道,他現在連一個字都沒有寫。
一本書至少要寫20w字吧?
就算是薄一點的,也要十幾萬字吧?
傑森有些不太確定的猜測著。
可就在他準備拿起電話的時候,電話卻先一步響了起來——
叮鈴鈴!
在電話連續響了三聲,傑森確認不是打錯了之後,這才拿起了電話。
“喂。”
“傑森?你什麼時候交稿?”
“今天已經17號了!”
“你答應過我月底交稿的!”
就在傑森剛剛開口後,一個略顯暴躁的聲音就在聽筒內傳了出來。
催稿?
是編輯?
傑森下意識的想道。
而這樣的沉默,則讓電話那頭的編輯越發的暴躁了。
“不要裝傻!”
“也不要說你失憶了!”
“上一次,你已經用過這個藉口了!”
“我是你的編輯拉文。”
“我們出版社的地址是瓊斯市長豆角街221號,電話是xxxxxxxx”
“我調查過你的貓、狗正在寵物店寄樣中它們都很好,沒有生病。”
“還有,你的親屬中最近半年也沒有人結婚,更沒有葬禮!”
“而你?”
“更沒有吃壞肚子!”
“所以,月底前把新書發過來!”
說完,對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