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可是王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卻不曾見到洛錦所形容的那個女孩。
“三少爺,要不要我派人出去找找。”
“不用。”他們幾個裡只有洛錦修為到達了結丹初期,他將神識放出去一圈也沒感覺到阮安安的任何氣息,這就說明她根本沒有達到過這條街上。
又等了片刻,青塘和莫芷凝也趕了來,一進門就看到洛錦一臉寒色坐在凌久齋的大堂內。
“沒來?”青塘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會不會先找地方住下了?”
“附近的幾處街道我已經用神識查過了,她根本就沒進過城。青塘,你有沒有和她說過來聚仙城的方向?”
“有,西南面。”
“誰在誰的西南面。”洛錦徹底的無語了,阮安安這個路痴他們向來都領教過,那傢伙在玄靈宗六年有時候還會迷路呢,他抬眼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甚至有些怨恨的看著莫芷凝。
“難不成,迷路了?”莫芷凝也懶得計較洛錦的眼神了,現在如何找到阮安安才是關鍵。
***
“什麼破地方,連個路標都沒有。”阮安安看著腳下一望無際的混沌之色,阮安安實在不覺得這附近會有什麼仙城。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青塘說過,玄靈宗在聚仙城的西南面,可是她朝著西南飛了快兩個時辰了,什麼都沒看到,等到想明白所謂西南是玄靈宗的東北方,她就徹底的迷失方向了,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繼續飛下去,先找一處城鎮落腳再打聽如何去聚仙城,可是她這一路飛下去,天都快黑了還是沒看到任何人煙。
如今,她坐在一處枯樹前木訥的看著前方,周圍都是焦炭之色的土地上滾滾的冒著黑煙,連天空都烏黑的一片,偶爾有陣風吹過,穿透樹幹發出嗚嗚的聲響,彷彿是惡鬼的嗚咽之聲,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周圍原本安靜的草叢中傳來一陣????的聲音。
“誰?”阮安安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迅速將一道靈氣注入到自己的腰牌之中,白色的腰牌立刻發散出無數光飛向四處,將周身的一畝三分地照的亮如白晝,只不過白晝的邊緣,依舊是濃到化不開的夜色。
亮光觸及之處,只見草叢中有什麼東西迅速的向遠處逃竄而去,可是片刻之後草叢裡那陣????的聲音再次由遠及近而且比剛才越發的強烈了,像是有什麼東西迅速的在靠攏自己。
無論怎麼看,此處都不像是一處適合過夜的地方。
阮安安屏住呼吸看著那處草叢,手中緊緊攥著一顆乾坤雷,那是掌門閉關前煉製的最後一批乾坤雷一共只有五顆都給了雲霧子,而云霧子因為保管不善酒醉後都被阮安安順了過來,據說其中一顆的威力便足可以瞬間毀掉化神期的修士。
阮安安自然知道,沒有什麼化神期的修士會大半夜趴在草叢裡嚇唬她,可是化神期修為的五階靈獸可是有不少,她只希望她的運氣不會如此糟糕。
可當她下一刻看到從草叢中鑽出的那群噬魂蜂鋪天蓋地的朝自己撲過來的時候,阮安安不得不承認,她的運氣從來都是最糟糕的。
迅速調動體內的靈氣,一團團金色的雷球毫無目的性朝蜂群砸去,那金色的雷球砸在蜂群中便立刻炸開散成數到靈氣刃朝四面八方散開,靈氣刃所到之處大片大片的噬魂蜂被擊落在地上碎成了死灰一般,原本聚攏的蜂群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亂之後四下散做了幾團,也就是趁著這個空檔,阮安安從靈氣袋中掏出法器逐日鏡朝空中一丟,整個身體便籠罩在朱日靜鏡幻化出的屏障內,穩穩地抵擋過了蜂群的一次襲擊。
可是噬魂蜂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在噬魂蜂一批又一批瘋狂的撞幾下,逐日鏡的屏障出現了一絲絲細碎的裂紋,透過這些裂紋,噬魂蜂貪婪的趴在上面吸取著從縫隙中傾瀉而出的靈氣。
漸漸的,阮安安的體力已經有些不支,丹田內傳來一陣陣的鈍痛之感,手中緊握的乾坤雷已經被汗水打透,支撐著的逐日鏡也是搖搖欲墜,如此眾多的噬魂蜂,即使是阮安安體內靈氣再如何旺盛,也無法盡數滿足他們的口腹之慾。
噬魂蜂她在書上見過,以吸食人的靈氣為食,所以她補充給銅鏡的靈氣越多,吸引來的噬魂蜂就越多,如此下去,一旦她的靈氣被消耗殆盡,她便可以任他們魚肉了,可是事已至此她無法挽回,她最大的錯誤就是在荒無人煙之處點亮腰中的玉牌。
可是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這荒郊野嶺會有如此眾多的噬魂蜂,他們對於修士的傷害雖說很大可畢竟是蜂類的一種,平日裡只生活在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