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反正也沒什麼事,這個方向也並沒有偏離多少,不耽誤的”上官泊陰柔地笑了笑,語氣平緩,也平淡地說道。
“濤哥,你說呢!那個賤女人那麼汙辱我,你都不幫玲兒說話”華玲兒委屈地來到嚴濤的身邊,拉著嚴濤的胳膊小聲說道。
“玲兒,你確實有不對的地方,我們本來就不認識人家,如果不是你一再地招惹她,哪裡會有今天的羞辱”嚴濤俊美的臉上,現出一抹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來,語氣到是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濤哥,你怎麼也不幫著玲兒啊!本來就是那賤女人到處留情,她在勾引你、上官哥哥和我哥呢,我生氣也很正常嘛”華玲兒整個一個不講理的主,讓嚴濤很是頭疼,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好兄弟華晨。
“玲兒,你給我閉嘴,你張口閉口的賤女人,這是一個大家閨秀,世家大小姐口中該說出的話嗎?回頭要是爹孃知道了,還不知道該怎麼罰你呢,從現在起,你最好學乖一些,表現不好,這事兒說不得就得讓爹孃知道知道了。”華晨管不了這個妹妹,為了不再引起更大的笑話,所以不得已只得搬出了父母,不過母親還差一些,父親的嚴厲,可是讓華玲兒縮了縮了肩膀,再不吭聲了。
看到有效果,華晨便不再說她了,畢竟他還是很疼這個妹妹的,好在,上官和嚴濤都是他的好友,想來也不會把這糗事向外傳的。
只是那個高爽,粘上官粘的厲害,讓華晨和嚴濤很是不爽,可是每一次,又都被那無敵的眼淚打敗,讓她跟著他們,本來就是在一起的,只不過那天碰到簡惜的時候,正趕上他們暫時分開了而已。
上官泊在他們之中的家世是最好的,是上官家庭的嫡子,也就是未來的上官家主,前途不可限量,上官家族本身也是他們幾家中最強的家族。
其次是嚴家,再次是華家,最差的是高家。
嚴濤雖然不是未來的嚴家家主,可是卻也是家主一脈的嫡次子,根正苗紅的,未來不可小視;而華晨則同樣是華家的嫡長子,未來家主繼承人,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未來的某一天,將會是正牌的華家家主。
而高爽則只是高家的庶女,不過,因其資質不錯,又是小白花的小意溫柔性子,很會哄人,硬是貼上了上官泊,上官泊對她什麼心思,心知肚明,不過大家玩玩兒,便也沒有拒絕,只是在見到簡惜那最真實的一面後,上官泊卻再也不那麼淡定了,不知道怎麼的,再看高爽那做作的樣子,便很是膩歪,但是他的城府從來就很深,也從未在外顯露出來,高爽並不知道,其實她是個什麼貨色,早已經被周圍幾個男人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大家誰也沒有去拆穿而已,她以為傍上上官家的未來繼承人,今後便能夠成為未來的上官家家主夫人,從而脫離那勾心鬥角的高家,擺脫高家庶女的卑微身份,成為人上人,這是她為此奮鬥不止的目標,為此,她可以使出一切手段來。
不過今天那個簡惜也真的讓她感到了一絲威脅,雖然沒看出上官泊表面上有什麼波動,可是上官泊一聲‘跟著她走’,便已經表示出了對簡惜的不同來。
三人中,從來都是上官泊的話份量最重,再加上華晨和嚴濤本身潛意識也想跟著簡惜,所以當然毫無條件地選擇了聽從上官泊的意思,中品靈器的飛船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跟著下品靈器的白雲飛行著。
第374章 狗皮膏藥
他們這裡沒理由地跟著簡惜,簡惜那裡也是相當鬱悶,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惹上這麼一隊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打也不敢打,那上官泊,簡惜明顯感覺到了,他已經晉階到了元嬰,應該也是晉階不久,但是地比她高上一階,雖然真要打起來,簡惜未必打不過他,可是他們一隊五個人,最差的華玲都是金丹初期的修為,雖然簡惜也看出了,這華玲兒的資質並不好,能夠結丹,都是丹藥堆出來的,簡惜做為一名四級丹師,清楚地感覺到了她體內的丹毒已經堆積到了一定的程度,再想再進一步,非常難,這一生中,能否凝嬰,真的很難說。【本書由】
那個小白花的修為也有結丹中期,但是她同那華玲兒不同,這小白花兒是實打實修煉出來的,體內丹毒相對來說,要少很多,資質也不錯,雖然靈根簡惜肉眼並不能一下子看出來,但好壞還是能夠感覺出來的。
華玲兒的濤哥,修為也不錯,應該是剛剛晉階金丹後期,但修為已經夯實,目前很穩定,他與華晨兩人都差不多。
這樣一夥人,雖然大部分都不如簡惜自己,可是他們人多啊!再加上自己這裡還有小司宇要顧著,能不打便不打,自己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