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那是巧真的,他怎麼可以!他剛要發火,巧真卻先一步出了聲:“劉舉人老爺,那杯子是民婦用的,若是劉舉人要喝,民婦讓人給你換個就是。”
說完她淡淡的看著劉明義,劉明義愣了,他當然知道自己拿的是巧真的酒盅,可自己的意思還不明顯嗎?他不想讓巧真再喝了,他不高興,他不願意看到。
另外他還有一點的私心。這酒盅是巧真用過的,她剛剛才用嘴喝過,自己現在得不到她,那自己用她嘴喝過的酒盅再把酒喝到肚子內,那會是什麼滋味?他這樣就算是陳軒宇也無法挑刺,那自己算不算當著他的面輕薄了巧真?想起這些,劉明義心裡竟然有股興奮,有股衝動,有股熱血直衝腦門。可巧真現在把話一說,他的手就這樣愣在了空中。這酒盅他是放下還是?
看著陳軒宇投過來的目光像是要殺人似的,劉明義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猶豫了一下,他最終把酒盅放下了。
他接過了小廝拿來的新酒盅,可眼睛卻盯著巧真的那隻酒盅。只見巧真並沒有動用那隻酒盅,厭惡的看了一眼。吩咐小廝拿下去清洗。她不喝了,更不會用了。
劉明義心內冒火,這個婦人竟然敢嫌棄自己,她竟然敢!也不想想原來她是什麼樣子,她原來還不是自己的,自己要親她。她得從,自己要碰她,她不得拒絕,她是自己的。她現在竟然敢嫌棄自己,劉明義心裡衝動,差點衝到了巧真的面前,他想好好揪住巧真的衣領子問問她,她眼裡還有沒有自己,她心裡還有沒有自己,那三年她跟著自己到底算什麼。
劉明義的敬酒,陳軒宇喝了,不過並沒有和他碰杯,而是直接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劉明義又斟滿了一杯,看著巧真,他道:“巧真,為夫敬你一杯,不管如何我們有三年的夫妻情義,這三年來為夫的是虧欠你了不少,心裡覺得愧疚,現在敬你一杯,算是賠罪。”
劉明義也是酒精的作用讓他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實在是最近他過的太憋屈了,現在喝了不少的酒,藉著酒勁想撒潑,想胡來,反正他已經把陳公子得罪了。再得罪也沒什麼,他總不能殺了自己。
“劉舉人且慢,首先民婦要糾正你,你不能自稱為夫,因為我和你早沒有了關係,是路人,這個稱呼不合適,想來你能做到舉人,這點還是能明白的。為夫這個稱呼只有民婦將來的夫君才可以稱,而絕對不是你。另外你今日的賠罪,我不接受,因為你對王家的傷害不是你一句賠罪能免的。不過這杯酒,我接受了,和賠罪無關。”
巧真正色說完看了陳軒宇一眼,微微笑道:“民婦要麻煩公子了,民婦不善飲酒,還望公子替民婦飲下吧,不然民婦怕舉人老爺的臉面不好看。”
“好。”陳軒宇點頭,他知道巧真這是把他當自己人。才讓自己替,她的意思是自己是自己人,是她以後的夫君,可以稱為夫的那個,有事夫出面,他當然得替她喝下。
劉明義看著二人眉目傳情,手裡的酒盅差點摔了,他很想奪門而去,自己純屬來找不自在的啊,純屬來找膈應的啊。沒事過來幹嘛,過來看這對賤人給自己表演嗎?這個賤人剛才還和人喝的有滋有味,現在竟然說不會喝,氣死他了。
他進來是時間那個賤人滿臉通紅,現在看來不是喝多了,那是什麼?難道說他們竟然在這個雅間內親熱嗎?竟然在做那些無恥之事嗎?果然是賤人,她一定早把自己的身子給了陳軒宇,不然他不會這麼急著娶她,一定是嚐到了甜頭。
好個賤人,她真是不知羞恥,不過為何一想到這個婦人的身子,自己會冒無名火了,為何小腹那裡會火熱,會有衝動呢,難道是小妾最近沒有滿足自己嗎?不行,回去一定要找小妾好好洩瀉火,不然他會憋瘋的。劉明義心裡有的沒的亂想一通。
陳軒宇看了看神情明滅不定的劉明義,心內厭煩,嘴裡問道:“酒也喝了,劉舉人還有何事?”
劉明義正想的出神,聽對方這樣一問,他愣了,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嘴裡下意識的答道:“哦,沒了。”
“沒了還不請嗎!”陳軒宇說了一句,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差點直接說你可以滾了。
劉明義臉一紅,眼內閃過惱怒,對方這是明這趕自己的,太不給自己面子了,賴好自己也是個舉人。
“那公子慢用,先告辭了。”劉明義強裝著風度說了一句,轉身往外走。
“公子,你這句夠霸氣,民婦喜歡。”巧真衝陳軒宇伸大拇指。
劉明義險些摔倒,可惡的婦人,她這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他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