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即一縮,“砰”地將門關上,我縮手不及,“蓬”地一聲響處,那一拳,重重地擊在門上!
我在那一拳上,運了極大的力道,本來是想一舉而將屢次害我的那人,一拳擊昏過去的。卻不料那人,如此見機,一見我拳到,立即將門關上,令得我那一拳,在門上擊出了一個大窟窿!
我連忙縮回手來,也未及去開門,就在被我擊出的大窟窿中,向外望去。
可是那一個耽擱之間,卻已人蹤杳然,走廊上靜悄悄地,一個人也沒有。
我心中並不懊喪,因為那人雖然走脫了,可是剛才,我在一拳擊出之際,和他有一剎間相對機會,那一剎那的時間雖短,但只要我頸上的攝影機操作如常的話,便足可以將他的容貌攝下來了。
我將這部攝影機取了下來,悄悄開啟了房門,來到了白素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幾下,白素立即道:“是衛先生麼?”
我一聽到她的聲音,心頭便感到十分寧貼,立即道:“是我,我可以進來麼?”
白素道:“快進來!”
我一推門,白素欠身坐了起來。我一揚手中的攝影機,道:“我已將害我的人,攝入機中了!”白素面色,頓形嚴肅,道:“他是誰?”
我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但只要將軟片沖洗,就可有分嘵了!”
白素向一扇門一指,道:“那面就是黑房,你快去沖洗。”我有一個時期,十分醉心攝影,黑房的技術,本來不成問題。但是,紅外光攝影的沖洗法,我卻並不在行。
而且,那一卷軟片,要是沖壞了的話,再要尋找敵人,便難如登天了!白素看出了我面上的猶豫之色,笑了一下,道:“你扶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