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你;憤怒了,打你、羞辱你……海叔,這樣的主人,您心裡,真的敬重嗎?您是否也曾經在某個時刻,恨之入骨?您是否也在他用完就毀了其他棋子的時候,有過兔死狗烹的寒意?海叔,告訴我實話,您心裡,是不是也在恨他?是不是?”
周雲海驀然震驚,呆呆的看著他,手都在發抖。
寧茂菁的每一個字,都精準的說進了他心裡。寧茂菁雖然沒有繼承寧千山的心狠手辣,卻繼承了他的犀利。這讓他,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少爺,沒有您說的那麼嚴重!走我心裡,寧家就是我的家……說句不尊敬的厚臉皮的話,夫人就像是我的姐妹,您就像是我的兒子,海瀾就像是我的女兒,只要你們需要我一天,我就會盡最大的能力,去保護你們……”
“那麼現在,我需要你幫助,讓我見到我的母親,可以嗎?”
海叔更加震驚,卻仍舊做著最後的抵抗,搖搖頭:“我哪兒有那個本事?一個天堂一個人間,路途遙遠,少爺還是安心做自己的事吧!”
“海叔,我相信,你不想我母親出事,所以你一直努力保護她,在她危險的時候,舍了命也要救她!但是海叔,我父親是那麼精明的一個人,你能保護得了我母親一時,你保護不了她一世,早晚有一天,會露出蛛絲馬跡,到那個時候,不但是您,我母親也同樣面臨危險。你以為,一個會對為自己生兒育女付出一生的枕邊人下手的人,會對自己的棋子手下留情嗎?”
“我知道!”海叔答的飛快,眼底湧起滔滔恨意,但仍舊咬著牙做著最後的堅持:“可是少爺,第一,夫人真的去世了!第二,假如我真的如您所說,救了她,現在就是把她交還給你,你有能力保護她嗎?別忘了,您自己都在被軟禁中!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真的救了她,也一定會把她還給你,但那個時候,應該你最強大的時候,而不是現在!假如你現在保護不了她,我是絕對不會把她交到你手中的!”
“我知道,我現在不可以!我沒有自由沒有能力,但是海叔,我有另外一筆財富,那筆財富爆發的力量,是您、是我父親,都無法抵抗的!”
“什麼?”海叔愣了。
茂菁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前,抬頭看向燦爛的陽光,微微一笑,沉聲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