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準備備戰。在他們來看,經過昨日的襲擾,趙軍一定會大怒不止,隨時都有可能會率領大軍前來攻城。可是任憑這些人從天明等到晌午,也沒有見到趙軍一人一騎,直到黃昏到來時,眾人才按耐不住,有些人更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于禁率先張口怒罵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趙軍難道都瞎了眼了,我們如此由被動便主動,甚至夜襲他們大營,可是這些人依然不來攻城,難道他們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被我們如此?”
一旁的張郃也忍不住怒道:“看來這些趙軍今次是有意思的想要當縮頭烏龜了,若是如此,張郃願意引領一軍,前去攻打趙軍,勢必一舉擊殺趙軍,徹底給他們一個教訓,看看這些傢伙到底有沒有一點血性。”
聽聞二將的話後,四位謀臣均是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許久滿寵才轉向那毛玠問道:“不知道毛玠大人對於趙軍今日之舉,可有什麼看法,不如言來。”
只見毛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若是以趙軍以往的舉動來看,趙軍一向喜歡兵貴神速,抓住先機,便一戰而將至。但是今次趙軍十萬大軍前來,居然只是靜守不出實在是怪哉,如此的話,毛玠便猜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今次前來十萬趙軍想必是出了什麼事端,或者說是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毛玠話音一落,眾人皆是震驚,不禁面面相覷,隨即只聽郝昭開口問道:“不知道毛玠大人所言的趙軍的意外和事端是什麼意思?”
毛玠毫不猶豫的說道:“不管是趙軍,還是其他人,皆知兵貴神速而予以先機。可今次,趙軍十萬兵馬前來,本就在士氣上佔據先機,可是一來我州城境內,居然只是屯兵軍營裡防守,絲毫沒有出兵的意思。就連昨日我軍出兵襲擾火攻,這些趙軍也依然沒有動靜,所以毛玠猜測一定是趙軍出了什麼意外。比如諸位之前所言的將士們水土不服,又或者是後續大軍糧草供應不及,所以才出現這等狀況。”
聽聞毛玠的話後,眾人不禁覺得有些道理,郭淮當即詢問說道“那按照毛玠大人的意思來說,現在趙軍有麻煩,而此刻正是我軍進攻的好機會是嗎?”
對於郭淮的疑問,毛玠也不敢有太多的言論,畢竟一切只是個猜測,只聽其幽幽道:“這個毛玠也不敢言論,不過就這番情況來看,當下確實是個大好時機。如果當真是趙軍之中出現問題,對我們來說是極為有利的,一旦等到趙軍避過這些問題後,恐怕對方一定會對我大軍進行反撲。只是不知道軍師如何看待此事,我們到底是繼續和趙軍就這樣相互對峙,還是出兵攻打趙軍大營?”
當毛玠話音落實,四周眾人紛紛把目光聚集在滿寵身上,畢竟今次大軍一切指揮權全部在滿寵手裡。只要滿寵說一個“不”字,那一切猜想就算是在好也是無用的,眾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看著眾人那期待的目光,滿寵也是頗為具有壓力的,自己今次身為行軍軍師,負責統領十萬大軍迎戰趙軍,除了自己外,左右還有三位謀臣和四位大將。倘若自己一味的不出戰,恐怕將士們計程車氣和戰意遲早會被消耗光。
雖然今次,聽聞毛玠的分析頗為有道理,但是滿寵始終感覺到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只不過滿寵卻嗅覺不出到底敵軍有什麼陰謀。
正當滿寵疑惑之時,只聽那郭淮衝著滿寵便是拱手說道:“軍師,末將願意引領一軍充當先鋒軍前去會一會敵軍,看看那趙軍到底在搞什麼鬼把戲。”
看著郭淮那自信滿滿的神情,滿寵當真是無法拒絕之,只聽滿寵衝其說道:“郭淮將軍有如此雄心壯志,我滿寵豈會讓將軍失望。不過趙軍一向詭計多端,將軍若是獨自前往,滿寵頗為不放心。”
沒等滿寵話落,只見一旁的楊修,當即上前迎著滿寵拱手說道:“軍師,之前是由楊修和郭淮將軍一同夜襲敵營,對於這一路行情和敵軍營帳之地也算是有一些瞭解,不如今次就由楊修與郭淮將軍一同前往征伐敵軍。”
楊修的話可以說很有道理,昨夜二人一同前往夜襲敵營,算是對沿途一路,以及敵軍大營有了一定的瞭解。今次二人引領兵馬一同前往,也算是比較適合,當即只聽滿寵對二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明日就有勞二位各自引領一萬兵馬前往攻擊趙軍大營,務必要好好給與那趙軍一個厲害,讓其見識見識我魏國兵馬絕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楊修當即抱拳說道:“請軍師放心,有我和郭淮將軍二人聯手,一定會讓那趙軍好看。”
第二日一大早,楊修和郭淮二人分別引領一軍出城,目標直指城外四十里處的趙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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