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宮似乎刻意隱瞞,趙煜也不強迫反倒是換了一個話題問道:“公臺,我們兩人什麼時候認識在一起的?”
說到這裡,陳宮顯得無比嚴肅認真道:“要說認識在一起,應該說是在吾舊主被擒之時吧。那時託虧了主公相救,否則陳宮不會有機會活到現在的,可以說陳宮的今生今世就是主公你的了。”
陳宮嚴肅,趙煜用比他還要嚴肅的口吻道:“我可不太喜歡聽這種話,每個人的生死都是由自己掌握的,他人是無權決定別人的生死的。既然你知道我們的交情,那你是否不願意對我說實話,對我還想有什麼隱瞞之心嗎?”
陳宮聽了以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拳道:“哎,主公為吾如此,陳宮終身無以為報,還望主公為吾做主。”
趙煜把連忙把陳宮扶坐起來道:“公臺有事直說,我們不是外人,為何還要如此見外。”
“主公,冀州許華辱我義女,而且事後非但沒有悔過之意,還出言不遜加以辱沒之。”終於在趙煜的連番追問下,陳宮這才將事情的原因說了出來。
一句話已經道出了事件的原因,但是對於陳宮口中所說的人物,趙煜卻是從來聽都沒有聽過。最為重要的一點是,若是此人身在冀州,那怎麼說也是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陳宮又是自己的要臣之一。在冀州有誰膽敢這樣以下犯上,挑釁自己的威嚴,當即冷色道:“許華?他是什麼人,在我們冀州有這號人物嗎?”
陳宮靜靜的說道:“回主公,許華他是昔日袁紹麾下謀士許攸之侄。”
趙煜聽聞立即變臉,當即改變了語氣道:“許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的義女又是誰?”
“我那小女是我初投主公從下邳帶來的侍女,剛才主公前來在院中見到的那位就是我的義女,我這就去讓她過來拜見主公。”陳宮說罷就連忙吩咐門外下人。
不多時,只見一個看似文弱,渾身上下無不透露一股古典女子應具有的氣息。一頭烏黑的長髮,俊秀乾淨不帶一絲粉黛的瓜子臉龐,一身素裝顯得十分簡樸,踏著小碎步走進屋,一雙玉手始終緊握著。一進屋內就先向一側的陳宮微微一頷首,隨即向正座的趙煜跪拜道:“小女,陳素素拜見主公和典將軍。”
趙煜不禁感嘆,此人如同此名,連忙起手道:“素素姑娘無須多禮,快快請起,這裡沒有他人,請隨意入座。”
“多謝主公。”陳素素又衝趙煜微微一欠身,這才起身坐在緊靠門口的位置上,低頭不語。
“素素姑娘,今次讓你前來是有一些事想跟你諮詢下,有些事發生了雖然無法改變,甚至再次提起會讓你傷心。但是如今我趙煜在這裡,這裡是我管轄的冀州,在我的管轄內若是有人逆天行事,不管他是誰,我趙煜都會以公證法,絕不會放走任何一個罪惡之人,也不會讓任何一位我冀州的子民受苦受難。所以我還請你把你所遭遇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告訴我,我定會還你一個公道,倘若我趙煜做不到,我就遲去這冀州牧一職,永世不踏入冀州一步。”趙煜說到最後竟然立起誓言,讓在場的陳宮和陳素素均是為之一愣。
看到一州之牧的趙煜竟然會為了自己一個小女子的事如此慎重,陳素素一時間裡無法相信。在這個亂世動盪,帝王天子的命運都形同傀儡,百姓的生命更是如同草芥,作為一名弱女子的她遭遇了侮辱之後,在得知對方的後臺和實力後更是沒有想到會有洗冤懲罰惡人的可能。可如今這個荊州大人卻特意跑來要為自己洗冤正法,陳素素當即噗通一聲,唯有以叩頭之舉來表達自己的感激感恩之情。
對此做法,趙煜也並未阻攔,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對方是在表達自己的謝恩,若是自己加以阻攔,身為弱女子的陳素素將會陷入無以為報的心態。果然在陳素素一連三個響頭之後,緩緩起身重新坐回原位,開口為趙煜等人講訴著自己前一段時間那不堪回首的遭遇。
原來在半個多月前,陳宮身體有些不適,經過大夫檢查是上火乾燥引起的,大夫囑咐多吃點新鮮的蔬菜可以有助於消化和去火。陳素素像往常一樣獨自外出,想要去市集上購買一些新鮮的瓜果蔬菜為義父陳宮做一頓可口的飯菜,經過一番精挑細選後,買了一些滿意的蔬菜就準備返回府中。
哪裡想到,就在自己剛走出市集時,就迎面遇上一夥五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為首的那人面向清秀看起來更是文質彬彬,卻不想在遇到陳素素後竟然撕開一副好人面,露出一副禽獸的嘴臉。
從小沒有見過惡世面的陳素素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瞬間就嚇得面容失色,就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