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與今次看到的景色完全不同,街道兩旁的百姓,在看到轎子前來,紛紛自覺的避讓,而且領轎和抬轎的人還熱情的和這些百姓們打著招呼,好似老熟人見面似的。
面對這種情景,黃舞蝶不由得一陣驚訝,如此軍民和諧的場面在益州和其他地方是絕對不會有的。從這些百姓們臉上那神情來看,那種幸福的微笑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這必然是在一個好的君主治理下,才有的畫面,而且還是經過長久的結果,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正當黃舞蝶想象之際,忽然身形一頓,這才發現原來是轎子停了下來。沒等黃舞蝶有所反應,只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隨即有一熟悉的聲音響起道:“將軍請,人我已經幫你請來了。”從這股聲音中,黃舞蝶聽得出,正是昨日與自己見面說話的趙國丞相荀彧。
“舞蝶姑娘,地方已經到了,請下轎吧。”隨著有人的喊話,黃舞蝶稍稍深吸一口氣,慢慢從轎子裡走了出來,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四周的人馬,居然有這麼多。這到讓黃舞蝶忍不住吃了一驚,不過試想一下這裡乃是當今趙國的丞相府,丞相乃是一國家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職。那在丞相府附近,有這麼多軍士保護也屬於正常了。
“蝶兒,是你嗎?”就在黃舞蝶漫不經心的時候,忽然一聲呼喊頓時讓黃舞蝶整個人呆愣住了,只因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活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只見黃舞蝶在聽到那個聲音後,渾身一震顫抖後,忍不住循聲望去,正見一側的丞相府門前,站立著一群人。
其中除了之前所見到過的趙國丞相荀彧,還有趙軍鬼才軍師郭嘉等其他人外,還有一股年紀較大,頭髮灰白,原本一雙炯炯有神的鷹目,此刻也是望著自己,淚含銀花。
“父親……”黃舞蝶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湧動,一聲叫喊之後,直撲了向那人懷中,沒錯,此人正是自己的父親黃忠。一連數月未曾見面,雖然黃舞蝶性格爽朗,從小不懼怕任何事,但是身處異國他鄉之中,而且又是在敵營之中,黃舞蝶的內心早已經出現了一絲崩潰和恐懼感,若不是與關銀萍兩人每日相互安慰,恐怕黃舞蝶早就支撐不住了。
父女二人相擁而泣,可以說場面確實感人,對此荀彧等人紛紛暫且避開一旁,不去打擾兩人重聚。半晌之後,兩人才相互止住哭聲,黃忠雙手緊緊抓住黃舞蝶的雙臂,認真的端詳著道:“蝶兒,你在這裡可有遭到他們的欺負。”說完黃忠恐怕黃舞蝶不肯實話實說,或者是害怕趙軍的威脅,連忙再次安慰說道:“蝶兒不必害怕,今次有父親在這裡,就算是他趙軍中人,也休想在欺負你,否則為父絕對要他們好看。”
看著黃忠那一副擔心的樣子,黃舞蝶連忙勸說道:“父親不必擔憂,女兒在趙軍之中並無大礙,雖然不能任意自由行動,但是每日吃飽喝足,就連身上的這些衣物,都是那趙煜的幾位夫人送的,而且女兒還可以隨意在院中歇息。只是之前女兒一心想要跑出,報信給父親,恐怕父親擔憂,可是一直沒有成功,害的父親為女兒擔憂了。”
說完,黃舞蝶忽然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再次拉著黃忠問道:“父親,你本來應該置身在益州蜀國之地,怎麼今次卻突然不遠千里迢迢跑到這冀州,要知道這裡可是趙國國都,四處守衛森嚴。而且父親乃是蜀國大將之一,今次父親獨自來了這裡,那些趙國之人豈能會在放任父親回去。”
聽著黃舞蝶的話,黃忠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即道:“今次並非是父親前來,而是我蜀國與魏國聯手,從漢中出兵攻打趙軍涼州武都城時大敗,結果父親被他們給抓住了。他們得知我的女兒被抓來,關押在冀州,又看為父十分想念你,所以就派人把父親送到冀州來與你相見了。”
說到這裡,黃忠忍不住一聲輕嘆道:“雖然為父對趙軍之前是恨之入骨,但是經過這件事,不得不說趙軍的人做的還是很人道的,讓為父確實無話可說的。起初為父還一直擔心你,擔心這些趙軍會對你圖謀不軌,對你不利,不過當聽到你並未大礙,反而過的不錯,為父就放心了。不得不說這些趙軍,很會辦事,懂得拿捏人心啊。”
正在這時,立於一旁的郭嘉忍不住打斷兩人的話,開口提議道:“黃老將軍、舞蝶姑娘,外面風較大,不如大家屋裡坐,坐下來慢慢談。”
聽到郭嘉的話,隨著一陣寒風吹拂,黃忠和黃舞蝶兩人均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不由得感受到天氣的寒冷。黃舞蝶挽住黃忠的胳膊道:“父親,既然今日我們暫且無法離開,不如就先行屋裡去吧,這外面風大,女兒怕凍到你。”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