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出面了,他一聲令下,那些當兵的一字排開,把鄭家的門口圍住,擋住那些人不讓他們過來。
要衝過來的人看到當兵的心裡發怯,這麼多當兵的往那裡一站,那是一種震撼。
百姓對於當兵的、當官的本身就有一種畏懼,看到這麼多當兵的心裡就不由的打了退堂鼓,做樣子衝了兩下看沒衝進去,就退到了旁邊。
“大牛兄弟,不是我們不幫你,是過不去啊,你到底咋得罪人了啊。”
有人喊著。
“是啊,這大牛到底是犯了啥事了啊,咋來了這麼多當兵的?看來這犯的事不小啊。”
又有人問著。
四周傳來了各種的議論聲。
那些當兵的也不說話,他們的任務就是震懾這些人,讓他們不能對谷兒一行人出手,別的和他們沒關係。
“我說你們是不是想把人打死啊,林淑英,咋說你也是大牛媳婦,是中山和杏花的娘,你要是讓人把大牛打死,你讓中山和杏花咋過?你想守、寡還是咋地?你是不是覺得你把鄭家禍、害的還不夠?還不趕緊讓他們住手!”
有人看那些當兵的不為所動,就喊起了林淑英。
林淑英看了看衝她喊的人,也是鄭大牛的本家,叫鄭斧子,平時他從來都看不起自己,來自己家對著自己都是鼻孔朝天,就是他說中山活不了兩年,說她要絕了他們老鄭家的後,勸鄭大牛早點想好後路,要不是他,鄭大牛說不定沒那麼快把常菊花接進門,鄭大牛也不能那樣作踐自己,林淑英心裡起了恨意。
“打死了他鄭大牛和常菊花我給他們抵命就是了,中山和杏花沒有這樣的爹,能過的更快活些。”
林淑英此刻一點也不心疼,也不心軟,谷兒他們一行人是為了給自己撐腰、出氣的,如果自己都扶不起來,那不是白瞎他們的心意了嗎?
鄭斧子沒想到林淑英的態度這麼強硬,他狠狠的瞪著林淑英,林淑英冷冷的看著他,聽著四周的人議論她,她就像是沒聽到一樣,脊背挺的直直的,這個地方是她最後一次來,以後和她再也不相干,最後一次,她不能再丟失尊嚴,這些人不配踩著她。
“你們都是壞人,你們放開我娘,放開我爹,我打死你們。”
也就是在這時,有個四歲左右的小女孩從院子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土坷垃砸谷兒,砸孫家明幾人。
當然了,她不可能砸到谷兒幾人,不過看著小女孩臉上的眼淚,谷兒和孫家明幾人都停了手,不管怎樣,孩子是無辜的,這個小女孩還這麼小,他們不可能去傷害她。
鄭大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也有血跡,躺在地上哎喲直叫喚,常菊花臉上也通紅一片,小女孩跑到了她的身邊,抱住了她。
“行了,又沒打斷你的骨頭,哼什麼哼,趕緊滾起來。”
李志又踢了鄭大牛一腳,他們三個打鄭大牛是為了給林淑英出氣,但他們也明白,如果真的把鄭大牛打出個好歹,他們也要承擔責任,所以他們專門往鄭大牛的軟肉上打,疼是疼,但不會傷了骨頭。
“你們、你們那裡跑出來、來的癟三,敢、敢打老子,老子……”
鄭大牛一邊爬一邊還罵著,他只看到孫家明三人了,捱打的時間直叫喚,他壓根就不知道那邊還有一車的當兵的呢。
“你當誰老子呢,再說一句,我打掉你的牙。”
李志說完又削了鄭大牛一巴掌。
鄭大牛呸了一口,吐出來的都是血水,他再想罵,卻看到了門口街上站的那幾十個當兵的,他不由得就哆嗦了一下。
“你、你們是啥人?林、林淑英,你犯啥事了,你說,是不是你連累老的?”
鄭大牛都沒有搞懂出了什麼事,他竟然以為他被打是林淑英在外面惹了什麼事才連累了他。
“你再罵我大姑一句試試,看我削死你。”
李志衝鄭大牛瞪眼。
鄭大牛不敢相信的看著李志,想張大嘴,嘴角卻疼的他嘶哈了一聲,他道:“林淑英的侄子才幾歲,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林淑英,這,這都是你找來的人?”
他實在無法相信,他一直以為林淑英的孃家那麼遠,他就算是打死林淑英,她孃家也不可能來人。
“我大姑的侄子多了去,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離的遠,你使勁欺負、作踐我大姑,以為我們大姑沒人撐腰,你想咋樣都可以是不是?”
李志問著鄭大牛,四周的人都開始議論,他們和鄭大牛想的一樣,從來沒有想過林淑英的孃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