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沉之色已是消去不少,卻是在另一個地方,那高坐在黑暗中的男人,卻是一個冷哼,讓跪倒在地上黑衣男子,有種汗毛豎起的森然。
“廢物,都是廢物,就那麼個玩意兒,居然折損本座這麼多人,這就是你說的精英死士?呵,去送死還差不多,廢了這麼大勁兒,居然沒有傷到那小畜生分毫,”他一步步從黑暗中邁了出來,臉上附著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材質打造出來的猙獰面具。
“說吧,是你自己領罰,還是要我開口?”
“主人,是嘯羽無能,無需主人髒了手。”語罷,竟一掌朝著自己天靈蓋劈去,那番狠厲動作,不帶半分猶豫。
不過,饒是他出手如此之快,卻還是被不知從哪裡飛出來的一枚暗器打中了手腕,終止了他自縊的動作,也救了他一條命。
“哎呀呀,嘯羽這般如花似玉,要是傷了哪裡,可叫我如何是好?”這人說話輕輕軟軟,到處都透著與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親暱,也不過是眨眼間,那聲音的主人,便已經半蹲在了嘯羽面前,那纖長的指尖輕輕勾著男人的下巴,雖然看似輕巧得不使半分力氣,卻是不容拒絕。
就是面對自家主人都還能硬氣的男人,在猛然見到面前這個雪膚花貌,手執紈扇的女子,臉上驀然一白,扣在地上的手指無力的朝裡收緊,喉管微動,卻半天發不出聲響。
那女子紈扇掩面輕笑,帶著低低的沙啞。
“嘯羽可是許久未見,你”那人湊到仍然跪倒在地的男子耳邊輕呵一口氣,說:“可是想我了”。
只是這樣曖昧的話語,卻讓跪著的男子顫得更厲害。
“夠了,骨蕭”。
被稱作骨蕭的美人被那戴面具的男子一句呵斥,也不生氣,只是呵呵笑著,將跪在地上的嘯羽的手臂抬起,輕輕一震,右臂自肩位置,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