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看著她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這哪裡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分明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那美女,不,老闆你想要多少賠償?”黃三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看著這些人就差給她跪下去哭爹喊娘了,林謹言突然覺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撇撇嘴,她一臉嫌棄地說道:“小白,我覺得他們賠不起的,還是打一頓算了。”
聞言,眾人嘴角一陣抽搐,老闆,你這樣真的好嗎?
說到底,她還是想要讓人打一頓這些人罷了,至於錢的方面,她有不差錢,為什麼要在乎那點錢呢?
更何況從這幾個人手裡得到的錢,誰知道從哪裡來的,說不定還可能是賊贓。
“不,不要!”
“啊!!!”
儘管黃三他們求饒,但是薛白手下的保鏢,還是將他們給揍得鼻青臉腫扔了出去。
薛白回來的時候,林謹言正坐在吧檯前,身邊圍著幾個男人,每個男人手裡都拿著一杯酒,彼此之間不停地在交換眼神,似乎是在算計什麼。
雙眸一眯,薛白冷冷地看向正在向林謹言邀請的男人,沉聲道:“這位先生,酒吧的規矩您是不知道嗎?”
誘酒吧從開張到現在,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不能在酒吧亂搞男女關係。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很多有錢人家的千金、少爺、達官貴人都喜歡來這裡,這裡不僅環境與眾不同,而且個人的安全還能夠得到很好的保護。
其實這是林謹言自己的感觸,重生前,她也是去過酒吧的人,每次去酒吧都會有不少男人圍著她,想要灌醉她,不過好在她酒量還好,不然怕是早就失身了。
“喲?怎麼著?經理也想來插手?”為首的男人笑得猥瑣,油膩的臉上露出讓人厭惡的笑容。
“怎麼?難道我不能看上他?”林謹言似笑非笑地勾唇,說罷,她朝著薛白勾了勾手,“小白,過來。”
薛白皺了皺眉,還是照做了。
他在林謹言面前站定,眉頭緊鎖地盯著她,問道:“什麼事?”
因為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所以薛白並沒有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不過這些人要是剛剛看到林謹言耍得黃三團團轉那一幕,怕是也不敢這麼囂張地想要調戲林謹言了。
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調戲她的。
“陪我喝一杯。”林謹言從吧檯上拿了杯酒給他,然後朝他挑了挑眉,示意他喝下去。
“好。”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她的要求,他從來不會拒絕,哪怕她讓自己去赴死,自己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不過在他死之前,他不允許她在自己面前出事。
林謹言滿意一笑,然後目光掃過想要灌醉她的那些人,最後定格在剛剛挑釁薛白的那人身上。
“不是想要請我喝酒嗎?現在有人比你們誠意更足,你們難道不應該也各自先喝一杯嗎?不,兩杯。”
說完,林謹言單手託著腦袋靠在吧檯上,唇角上掛著抹若有似無的笑,很是勾人。
黎慎行站在門口,擰眉看著這一幕,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他的小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