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心裡老是牽掛著那頭,算算時辰,又該是忘塵吃藥了,我找個藉口便溜走。
依忘塵的狀態,那個留在那兒小丫頭,應是沒有辦法把藥給喂進去吧。
還沒到忘塵的小屋,便聽得屋裡那丫頭的音:“這藥還是喂不進去?怎麼辦?”
我心裡暗自苦笑,用湯勺當然喂不進去,不過,這小丫頭明明很怕忘塵的,怎麼突然想通,又幫他喂藥了
“不是說曾經喂進去過嗎?你當時就該把藥放進去的男聲,滿是怨毒,而那話中之意,才是讓我色變的主因。
不及多想,足下用勁,一點,我一如離弦之箭,向小屋衝過。
“先前就全放了,她竟要我試,嚇的我裝失手……”小丫頭的抱怨因突然出現的我被打斷。
我卻不管如何驚世駭俗,身形展動,那碗不知加了什麼東西的碗,便已穩穩拿在我手上。
下一刻,我才有精力打量另外一人,第一反應是,粽子。
眼前那人,從頭到腳,都被白紗包裹。看來傷得不輕,而那雙外露的熊貓眼中滿是掩不住的怨毒神色。
的確像個大粽子,可粽子不會傷人,而這人,卻……
此刻,只我突然的出現,那小丫頭的臉上一片慘白,那個粽子亦是驚疑不定。
能被包成這樣,若我所料不差,應該是昨天被忘塵出手教訓之一吧。
回想那丫頭先前的話,若非我一時刁難,只怕,昨天就真讓他們……
怒極反笑:“毒藥嗎?很好,真的很好,忘塵傷人被罰了二十杖,我倒想知道,這意圖殺人的,該是怎麼處罰?”
“處罰,哼得住我?我告訴你,蘇蘊初,別以為把我們逐出府,就沒人知道你的醜事!我告訴你,只要我有一口的語氣滿是怨毒,而所說的話,更是讓我莫名其妙?
醜事?姘頭?不知是哪跟哪?
“你說什麼?”雖不知到底出了什麼事,但我是下意識的問出了口。
“哼撿個有病的野男人養成小相公,真個不要臉,敢做還不怕人議論
這樣的話,讓我在目瞪口呆的同時,也終於明白了,忘塵為什麼突然暴怒傷人,娘卻不審便定人之罪的原由。
的確,這樣惡毒言語,若真擱到這個時代的女子身上,幾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