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柵欄上”。
羽林軍依言而動,木柵欄上,堆滿了信徒們的頭顱。何進哈哈大笑說:“我看以後誰還敢拜太平教,誰會造反”。他向後轉身拉著唐州的手,走進他的大營,綠藥兒默聲跟隨二人也往大營中走去。何進此刻心情甚好,吩咐手下升起篝火,大擺筵席,十幾名金甲羽林軍軍士長作陪,酒碗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木柵欄外風聲響個不停。
四生肖將引著車隊,浩浩蕩蕩的奔赴山外山,一路上關於洛陽的訊息一波接一波的傳入他們的雙耳。特別是聽到弟子們說,何進在唐州的幫助下將一千信教徒全部殺死,並把頭顱掛於營門柵欄上時,心中更是義憤填膺。他們想不到一位曾經師父如此器重的人,為何會做出如此令人髮指的惡行,要不是護送馬元義一干屍體和忠魂回家鄉,四人早已騎寶馬殺入帝都。
鼠生肖將對三位兄弟說:“有朝一日碰到唐州與何進時,咱們必定會使用所有的手段,讓他倆血債血償”。三人神情肅穆稱口答應。鼠生肖將抽出短刃割破手臂,鮮血像細線般流出。牛生肖將、龍生肖將、虎生肖江同時如此。四人刀刃指天,口中念著部落的咒語。那是族人以血起誓的儀式,他們所說的箴言便是告訴天部眾神,請他們見證。這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時候才會發生的事情。四人以義之名起誓,伴隨著手臂上的血,誓言出口後再無迴旋的餘地。即便是他們將來追到天涯海角,即便他們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四人撕開衣角,裹住傷口,雙腿一夾良駒,後面的二十輛馬車被他們帶起,四蹄張開,雪地裡濺起無數泥土和塵屑。四人拼命奔跑,只為早日告訴張角帝都的驚變,奈何後面的馬匹是尋常的駿馬,無法日行百里。鼠生肖將看到背後的馬匹口吐白沫,停下腳步對三兄弟們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先行一步”,三人點頭稱是。鼠生肖將繞著後面的車隊轉了一圈說:“再行五里,必須休息,該換馬了”。龍生肖將說:“我們理會的”。鼠生肖將手掌握緊韁繩說:“路上多加小心,我稟報完畢後前來接你們”。三人雙手抱拳與他告別,鼠生肖將回禮後,撥轉馬頭雙腿用力,馬兒一躍兩丈,鬃毛迎風飄舞,追風逐月而去。
三生肖將一在前方引路,一在隊尾跟隨,一在中間策應,緩緩的向前而行。他們走的時候發現,原本冷清的山道上,漸漸多了許多奔逃的農民。牛生肖將攔住一農夫問:“怎麼回事”?農夫滿頭大汗的說:“沒多久要打仗了,趕緊逃去帝都,以保全生命”。牛生肖將說:“誰要打仗”?農夫看了一眼眼前未戴面紗的俊朗的男子說:“聽說太平教犯上作亂,他裡面的頭目馬元義等人被唐州告密被殺,朝廷下書大肆搜捕太平黨人,天下就要大亂,先避避
風頭再說吧,對了你們朝那裡去”?牛生肖將說:“冀州”。
農夫驚恐的說:“冀州?聽說那是太平教的發源地,你帶了整個車隊去往哪裡去不是找死麼”?牛生肖將看到農夫誠懇的臉和勸告的語氣笑著說:“多謝大哥關心,我們沒事”。農夫搖搖頭說:“真是想不明白,我先走啦,你們好自為之吧”。牛生肖將笑笑說:“多謝,你路上多保重”。農夫說:“你們才應該多小心”,他嘴裡嘟囔著,和前方奔跑的人匯合。
龍生肖將從中間方向奔到牛生肖將的近處說:“二哥,怎麼了”?牛生肖將說:“其實大哥不用和我們分開了”,龍生肖將疑問的說:“怎麼”?牛生肖將:“照這個速度風傳下去,師父很快便知”。
龍生肖指著前方說:“你看,前方的鎮子大部分百姓都往洛陽城逃去”。牛生肖將瞅著前方拖家帶口,慌亂奔跑的人群說:“想活命是沒錯,可是他們選擇錯了方向”。龍生肖將說:“二哥,你覺得我們向他們勸告有用麼”?牛生肖將:“走吧,去鎮子裡換上腳力,早日與大哥相見”。龍生肖將衝後方的虎生肖將打了個手勢,虎生肖將回到中間,三人繼續帶著馬車隊趕路。
張角、張梁、張寶正在大殿裡商議事情,門外弟子敲門說:“範軍師到了”。張角:“快請進來”,範退思推門而入。三人看到範退思進來,停止談論。張角衝範退思說:“不要行禮了,你走進些說話”。範退思謝過張角,走到三人近前。張角問:“火速找老弟過來,你可知道發生何事”?範退思:“我這幾天就在閣中,不曾聽聞有什麼大事發生”。張梁激動的說:“唐州向朝廷告密,漢靈帝親自下書,車裂了馬元義和馬向。剩下七十餘口家眷全部被殺”。範退思驚道:“竟有此事”?
張角:“千真萬確,並且還聽說我那愛徒和七十餘口家眷曝屍街頭,極為悲慘”。範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