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迪·肖看著饞的就要流口水的白明宇,揚起了嘴角。
半個小時候,一條大蛇被三個男人吞進了肚子,白明宇抹著吃的油光發亮的嘴角滿足的綻開了笑顏,他拿過唐瑄手邊的匕首,放在火堆上燒了一下。
“我要做了!”
“嗯。”
唐瑄靠著山壁,將受傷的部位暴露在白明宇的面前。
白明宇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他肩胛處得傷道:“傷口很深,子彈可能卡進了骨頭裡!”
唐瑄淡笑著挑了挑眉,“怎麼?不敢取?”
白明宇抱著唐瑄的臉親了一口,旋即垂眸看著他腿上的傷說:“這裡只是彈片,先取這裡的!”
“來吧!”
白明宇將錫紙上的菸灰拿了過來,又將自己破爛不堪的另一隻袖子給撕了下來。
“忍著點!”
“嗯。”唐瑄伸手抱著了他的脖子,將身體靠在了白明宇身上。
白明宇眼中冷光一閃,抄起燒的發紅的匕首就往唐瑄的傷口處襲去。
刀落,鮮血汩汩的冒了出來。
白明宇額頭一手圈住了唐瑄的腰,手指沾了點菸灰,探進了唐瑄的傷口裡。
唐瑄痛的瞪大了眼睛,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
“馬上就好。”白明宇如此安慰他,屈指一摳,將彈片取了出來。
鮮血將唐瑄的腿上的整條黑褲給染溼了,“把菸絲弄出來,快!”白明宇捂住唐瑄的傷口對一旁的曼迪·道。
他伸手往傷口上撒了點菸灰,接過曼迪遞過來的菸絲後捏了一點也撒在了唐瑄不斷往外冒血的傷口處,旋即又迅速的從身上摸出打火機,“嗖!!”
一股難聞的燒焦味道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唐瑄的臉比方才更蒼白了一些,他輕哼了一下,啞聲道:“老婆……你太狠了!”
白明宇幫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血流的太多了,不這樣你會扛不住的!”
唐瑄長吁了口氣,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溼。
“這裡會更痛。”白明宇的聲音有些發顫,“要不算了!”
“沒事,我抗的住!”唐瑄拉著他的手道:“幫我!”
苦澀的感覺在白明宇的心中蔓延,他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將刀子遞給了曼迪,“幫我燒紅它。”
“嗯。”
白明宇低頭含住了唐瑄血色全無有些發涼的唇瓣,“忍著點阿瑄!”他含糊不清道。
“好。”
唐瑄回應著他的吻,將身體的重量全都交給了白明宇。
曼迪·肖看著眼前旁若無人纏綿悱惻的兩人,突然有點羨慕,這就是所謂的患難與共,生死不離嗎?!
呵!這一次他可真算是長見識了!
曼迪·肖將燒紅的匕首又遞給了白明宇,他也蹲下身子審視著唐瑄肩胛處得傷口道:“直接取會更好一點!”他頓了一下又說:“用刀子的話可能會傷到裡面的骨頭。”
聞言白明宇頓了下手中的動作,用手指蘸了些水稍微清洗了下傷口部位。
“我直接取了阿瑄。”
“好。”
下一秒,唐瑄反射性的死死的抓住了白明宇的另一隻手,壓抑的悶哼從他吼中溢位,痛已經到了極致。
他強咬著牙承受著突然刺進傷口裡的手指,白明宇憐惜的看了他一眼,早已急的滿頭大汗!
該死!子彈真的卡進了骨頭!
白明天憤懣的在心底罵著,手指觸到溫熱的子彈之後,他屈指把它往外勾。
唐瑄受不了的閉上了眼睛,臉上佈滿了痛楚的表情。
“好了!”白明宇舉著手中包鮮血淋淋的子彈道:“阿瑄,好了!”
後者,早已沒有了任何知覺!
白明宇赤紅了雙目,手忙腳亂的將自己的衣服纏在唐瑄還在往外滲血的肩膀,“阿瑄……”他把手心放在唐瑄的胸口處!
然後又摸了摸他的頸間動脈和鼻息,謝天謝地他只是疼的昏迷了而已!
白明宇將唐瑄緩緩坐了下來,將唐瑄抱在了懷裡,他抬臉對曼迪·肖勾了勾嘴角,“休息一下吧,明天可能還有一場惡戰呢!”
“晚安。”曼迪·肖往山壁旁挪了挪對白明宇如此道。
白明宇垂下頭親了一口唐瑄道:“晚安,阿瑄。”
75、逃出昇天 。。。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明宇被外面的鳥鳴聲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