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貪,確實是拿出了劍,不過,只有一柄,而且是普普通通,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的劍。
如果以為那劍乃是大巧不工,深藏不露型的,那就錯了,因為,周星星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劍貪,從接引殿的一把鐵椅上隨手扯下來的一塊鐵板,而後揉捏了幾下,便成了這黑漆漆的劍了。
就算是這劍貪修為再高,用這種凡鐵隨意揉捏成的劍,與那寶劍二字,也是相去甚遠啊。
這劍貪,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師兄,師弟我對這仙派不甚瞭解,可否請師兄告知,這劍貪,到底是什麼來路?”沒辦法,周星星只得問向了一旁的白炎,他必竟是跟隨炎骨時間最長的一個,對這地仙界的事情,應該是十分了解的,雖然現如今二人之間有了點間隙,但是,因為炎骨對周星星的超高的評價,白炎就算是想要拉下臉來,也無法做出的。
果然,那白炎彷彿還氣恨其打傷了自己的妹妹,臉色不怎麼好看,不過,略微沉思,還是將那劍貪的事情說出口來。
“劍貪既然叫做貪,那麼,就一定是貪了。不過,此人所貪的,並非是實質性的東西,因此,覺得其會施展出無量劍派招牌技能萬劍歸一的,那就真個錯了。事實上,這劍貪雖然名字裡有個劍字,本來,是不使用劍的,不知道這一場其為何會做出這樣一把拙劣的劍來。劍貪所貪的,並非是劍,而是勝利!五劍之中,唯有劍貪,對勝利的渴望,達到了偏執的境地,因此,劍貪也幾乎是五劍之中,最難對付的一個,至於其手段為何,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境界上有巨大差距。”白炎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
貪乃是對喜好的偏執,看來,這劍貪,所喜好的,便是戰鬥的勝利了,也就是說,這劍貪,乃是五劍之中,有著最強求勝慾望的人,一般來說,這種人的戰意也是最高的,因此,說其乃是最難對付的,確實是不為過。
不過,這話,不應該當眾說出口啊,特別,是在老大炎骨面前。
如果說劍貪乃是五劍之中最難對付的,那豈不是說,與其相鬥的金骨,也是五魔骨之中最強的?這讓自認最強的炎骨,面子往哪裡擱?
看來,這一點白炎尚且還沒有意識到,周星星不禁看向了老大,卻發現其臉色變都沒變,彷彿剛剛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聽到一半。
周星星並未再開口,將目光,落到了戰鬥著的二人身上。
金骨,沒有施展任何的遠端攻擊,只是欺身上前,而後一記直拳打出,便是那麼的簡單。不過,正如同那大巧不工一般,雖然是直拳,卻能夠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威力來,炎骨的每一拳,那劍貪都十分小心的躲避開來,生怕被碰到一片衣角。
這金骨的功法,看起來與那人間界的金光不壞,十分的相似,也同時,讓周星星迴想起了那小修真界的不滅老魔,二人現如今的模樣,真是有幾分相似的。不過,竟然將金骨與不滅老魔混為一談,周星星真是為自己的無知而感到羞愧。
二者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金骨黑色的法袍下,露出了其那古銅色的肉體,竟然充滿了金屬的質感,彷彿只要敲打一下,就能夠傳出如同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似的。
不,並非是彷彿,事實上,確實就是如此。
金骨雙手手臂交錯的時候,往往會相互碰撞在一起,而那時候,那巨大的金鐵交鳴聲,便會傳出去老遠,看來,其整個身體已經金屬化,並非是眼睛的錯覺,而是,事實。
與這樣一塊大鐵塊相鬥,確實是有點棘手,畢竟,就算是凡鐵,也有著難以想象的硬度,更何況,是這金骨?他的肉身,不知道已經強悍到了怎樣的程度?
而看那劍貪,面對這鐵塊,卻是沒有絲毫焦急之色,其只是腳踩那爛劍,在空中飛來飛去,雙手連連揮舞,做出一個有一個玄奧的姿勢來。
這劍貪既然是不用劍的,那麼,便一定是與這金骨相反的,純遠端法術攻擊。
果然,在其雙手揮舞完畢的瞬間,天空之中,猛然間劈下一道閃電來,不偏不倚的劈在了那金屬化的金骨身上。
金屬,是能夠導電的,因此,這一道閃電,透過金骨的身體,傳入了大地之中,而後,又經過大地,傳達到了四方,當然,站在地面上的周星星,也是受到了波及,只覺得渾身一陣麻痺,差一點便歪倒在地。
只不過是波及而已,竟然,就有著如此強的威力!而被那雷電命中的金骨,到點會怎樣?
金骨的整個身體,瞬間變得通紅起來,彷彿,一塊鐵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