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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一點沒察覺,一直像對我一樣尊敬馨妍。

學著雲伯伯的樣子,練到月當正空。雲音和蔥兒都勸我去睡,看到她們哈欠連天的樣子,我也很不忍。睡吧!

半夜,我突然醒了,是被夢嚇醒的。我夢見三刀找我復仇,雲音替我捱了一刀,眼看就要死了。

不行,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足夠的強!我已經失去燭芯,燭光和陳士心也下落不明,不能在失去身邊的人了。旁邊屋子裡,馨妍睡得那麼甜,為了我,她背地裡受了很多苦。雖然我沒有用真心去愛她,但絕不能讓她收到任何傷害!

月雖不圓,但夜空仍很明亮。對月發誓,我一定要練成!

第二天清早,一個人騎馬提壺倒了飛鳳莊。

對於馨妍的缺席,爺爺並不太在意。他又給我添了一項任務——看水!

“洛益,從今天開始,你要幫我看水。火上燒的水要到開水的一半熱,多了或是少了,泡出來的老甘葉都不合格,煮出來的湯也就難吃了。”

照做。我隱約發現,常爺爺叫我做的都和水有關,也許這根本就是一種間接修煉。

今天提壺在手,覺得輕了不少,倒臘汁時也從容了許多。看水的功夫差了些,燒出來的水不是欠火就是過火,幸好爺爺後來在旁邊及時提醒,要不然定會砸了它的招牌。

晚上依舊連提壺倒水,十來點鐘把雲音、馨妍和蔥兒騙睡了,再出來練。時不我待啊!

又一個第二天早晨,爺爺又給我添任務。後廚正中間吊著一口大鍋,鍋底被捅漏了,鍋裡放著好多臘肉,臘肉用一塊大青石壓著,臘汁被一滴一滴擠出來,掉在鍋正下方的罐子裡。

我的任務就是在前臺倒臘汁,看水,同時要惦記著後廚的擠汁鍋,要及時換掉滿了的罐子,罐子也很小,而鍋卻很大。簡直是在玩我嘛!

我總是出錯,爺爺老是對我搖頭。回家後,馨妍看我悶悶不樂,也不開心。第二天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吻:“益,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這一天,我出錯少了一半。晚上,臘汁壺拋到空中後,已經神奇到可以讓它什麼時候往下流水,它什麼時候才會流下來。

又過一天,馨妍又一個吻,我出錯又少了一半。晚上已經可以倒滿兩碟水了。

這樣,一週後,九碟。撒掉的水大概有五碟。一週零一天,八碟,撒四碟。一週零兩天,六碟,撒兩碟。一週零三天,兩碟,撒一碟。一週零四天,一碟,撒半碟。一週零五天,半碟,一滴不撒。一週零六天,一碟,一滴不撒。一週零七天,五碟,一滴不撒。一週零八天,九碟,一滴不撒。一週零九天,十二碟,一滴不撒!

但是臘汁始終和水不同,常爺爺面前雖然也倒滿十二碟,但還是撒了許多。但這已經足以讓他乍舌。看水已經基本讓爺爺滿意了,臘汁灌也已經八九不離十。爺爺終於露出本應有的笑容:“今天午飯以後打烊。”

下午三點鐘,爺孫二人煮一壺茶對飲。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強則滅,木強則折。強大處下,柔弱處上。這是幾千年前老子說的。”爺爺啜一口茶,“今天九月初七。爺爺讓你幹些雜活也有一段日子了,你有什麼所得?”

“爺爺,我雖然不敢說有所得,但這一段時間,我發現我已經對水有了新的認識。”

“說說看,爺爺想聽一聽。……哦,不用說了,過一會兒練給爺爺看。”

“練?”我很納悶。

我話音剛落,門就被踢開了。幾個彪形大漢手持刀槍棍棒闖了進來,他們顯然是城市裡的黑社會。爺爺對我笑了笑:“這就是考驗了。”

不能讓他們傷害爺爺!“你們幹什麼!”

“送你們上路!”話未說完,刀棍齊上,衝我而來。

我的腳邊是個矮爐,上面煮著水。我左腳一勾,把水壺抬到頭頂,然後抬手撥住壺柄,轉個個半圓。一潑開水綻開一條銀龍,直嘯而去。拿棍的大漢首當其衝,嗚呀大叫,身後的幾個人也難逃此劫,個個燙得有躥有跳。前倒後繼,又有幾個衝了過來,這一次他們舉起了槍。

“乓——”我把開水壺向他們拋了過去,不開槍還好,壺一漏,開水四濺,把那幾個燙得不輕。

抓住機會,趁他們亂騷亂之際,我趕緊把後面桌子上爺爺中午和的面端在手中,一條鐵棍已經衝腦袋砸了下來,學著爺爺打麵糰的手法,用手揉一團面下來,擋在頭頂。鐵棍和麵粘在一起,好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