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玄因道君晉階元嬰,玄清門向眾多交好門派發下請帖,接到請帖的門派都在心裡琢磨,該送上怎樣一份大禮,與玄清門交好。
其中天道宗的太上長老們,更是五味陳雜,這預示著他們天極第一宗門的名頭,很有可能易主了。
不管別人怎麼想,玄清門為玄因道君準備的元嬰大典熱熱鬧鬧地開始了。
陌天歌頭痛。很頭痛。
一個元嬰大典,玄清門來了許許多多的客人,普通客人煉氣弟子接待也就是了,那些有身份來歷的客人,卻要他們這些精英弟子出馬。
為此,陌天歌暗地裡詛咒那個號稱閉關修煉的“守靜師兄”,為什麼人家一句話,就可以事不關己,她卻要放下修煉之事到處忙碌?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靖和道君的意思,她還是得乖乖聽話。對於這個師父,她明裡雖不甚恭敬,心裡卻有一份尊敬,她能有今日的地位,在修煉之路沒有行差踏錯,都是這位師父的功勞。
“歡迎諸位同道光臨太康山,在下陌天歌,乃靖和道君弟子,奉命前來迎接。”
這一次上山的都是中等門派的修士,修為不高不低,結丹修士都已經有同樣修為的師兄師姐接待,她便接待這些人帶來的弟子。畢竟以她的身份迎接,便是隻有一人,也不算失禮了。
果然,這七八個築基修士聽說她的身份,面現驚詫之色,隨後紛紛還禮,目光羨慕。
其中一人十分機靈,立刻道:“在下韋士德,乃碧靈山弟子,見過陌師叔!”
陌天歌連忙笑道:“這位師兄不必如此多禮,你我修為相近,師兄妹稱呼就是。”
“這怎麼行?”此人諂媚笑道,“師叔乃靖和道君弟子,這樣未免對靖和道君不敬了。”
“師兄太客氣了,”陌天歌卻是笑吟吟的,沒有半分得意之色,“我玄清門弟子稱呼師叔,是怕亂了輩分,師兄並非我玄清門弟子,不必如此。我與諸位修為相當,同輩論交就是。”
“這樣……”此人正要說些什麼,人群中傳來一聲冷哼,隨後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韋師兄,你何必急著跟人家攀交情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