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祖的吩咐,司馬清風也只有照做了。
“呵呵,現在的老人真是奇怪,想要玩捉迷藏啊?”許飛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你要打敗敵人,首先就要知道敵人在什麼地方。並不是所有的敵人都會自己走出來,來到你的面前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許飛笑嘻嘻地說道:“話說,你們儒門總部的靈晶倉庫在什麼地方?還有丹藥倉庫。”
司馬清風一陣咂舌:“這個……”
“噓……別說,我自己去找。”許飛笑了笑,整個人消失在司馬青衫和司馬清風眼前。
“青衫啊,他想幹嘛啊?”司馬清風問道。
“咳咳……****一直以來乾的事情,這是他的……興趣愛好。”司馬青衫在萬獸山脈裡面和許飛合作過,自然知道許飛的某些嗜好。
沒過多久。
“小子,你是誰啊?”
一個老者高手怒吼道:“趕緊把丹藥還給我,這可是好東西。”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許飛展翅高飛,整個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敵襲,有人搶靈晶啊!”
不一會兒,已經好幾個人傳來了呼叫聲,那些傢伙抓不住許飛,速度也跟不上啊。
許飛的眼光也很不錯,找到的都是好東西。
大量的靈晶,靈器,藥材等等都被他搬走。很多人跟在後面不停地追,許飛也不跟他們打架,每到一處倉庫,拿了東西就跑。
嗖……
許飛在儒門兜兜轉轉了一圈之後,來到了儒門山門的一池塘邊。那裡有一個老人家在釣魚,魚竿插在泥土裡面,但老人家卻是在睡覺。
果然,許飛落在池塘邊的時候,那些傢伙都不敢跟著來。他們一個個看著池塘邊,然後無奈地離開。
這可把司馬清風給急壞,他連忙一家家去拜訪那些高手,將事情說清楚。
“老人家,有魚來了。”許飛指了指魚餌落下的位置說道。
那個老人家此時才微微地睜開眼睛說道:“那有什麼魚啊?我都沒有用魚竿,就是一條繩子而已。你別以為暗中用力拉了一下魚線,我就會相信你。”
許飛笑著說道:“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你相信我的,我只是讓你開口說話而已,咱們總不能在這裡乾站著啊。”
老人呵呵地笑了兩下子:“好久沒有遇到像你這種可愛的小夥子了。”
許飛連續幾次出手,從池塘裡面抓起幾條魚,然後將燒烤架拿了出來。不一會兒,一股魚香飄過。
“老人家,你嚐嚐。”許飛將一條烤魚遞了過去。
老人的嘴角有些抽搐:“我不吃魚的。”
許飛奇怪地說道:“是嗎?魚很有營養的。”
老人看了一下正在許飛燒烤架上跳動的魚說道:“當年,我還是一條小魚的時候……”
“嘎?”許飛一愣,這個老人居然不是人?而是一條小魚?開什麼玩笑?就算是可以化形的靈獸也不可能完全地掩蓋獸類氣息的。
多多少少有一點獸類的氣息無法清除。
“當年,儒門老祖經常到池塘邊深思,時間長了,我們就成為了好朋友,無所不談。經過和他的談話,我跟他學習了不少的東西。於是乎不知不覺地就實力強大起來,可以變成一個人。”老人緩緩地說道:“後來老祖走了,我代替他留守在這裡。”
許飛恍然大悟,原來這個老人的本體是一條魚,聽儒門老祖談經講道多了,居然頓悟化形。
“老人家啊,那你找我來是幹什麼?”許飛可不會因為對方是一條魚而將這些食物浪費掉。他就在一條老魚精的身邊,吃著烤魚,一邊問道。
老人家說道:“你是怎麼看待現在東域的形勢。”
許飛反問道:“老人家,你不是修心的嗎?怎麼也在乎得失?東域發展成什麼樣子,隨他不就好了?”
按照許飛的理解,如果修心的話一般都比較隨然,超脫於世俗事情之外。所以對於爭霸之類的不感興趣才對。
“說不在乎得失那是假的,我雖然不是人,也是有感情的。”老人家說道:“儒門在東域發展了這麼長的時間,有些支脈很腐敗,但我也不願意看著它就這樣沒了。”
許飛懂得對方的意思,其實腐敗說的就是嶽麓書院和白鹿洞書院的趾高氣揚,還有嶽麓書院的邪派作風。
“是啊,其實我們都是人,難免要感情用事。”許飛自認為就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很多時候他都不願意去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