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睡一覺吧!等醒來就好了……睡醒後春天會到……睡醒後情殤遠離……
再啟眼,兩雙關懷瞳眸望住她,不冷了……是春天來臨?
青兒張嘴,語未出,靈活瞳眸的主人淚光閃閃,握起她的手,哽咽不成聲。
“你是青兒、橙兒還是墨兒?”男人溫柔的眼神讓人舒服。
“我是青兒,大姐……是你嗎?”她掙扎著要起身。
“是我,我是大姐。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讓你進端康王府工作,他們苛待你了嗎?你為什麼又病又傷?”摟住妹妹,予藍心疼啊!
“予藍,別這樣,青兒剛醒,還需要調養。”蘇彧茨扶起過於激動的藍兒。
“大姐,我很好,沒事的。”青兒直眼看藍兒,心裡淨是激昂。十年了,十年後她們姐妹終是相聚首。“姐……我好想你們……”
“我也是、我也是啊!”予藍緊抱住妹妹。
“他是姐夫嗎?”偏過頭,她看看予藍身邊的儒雅男子,他……配得上大姐。
“我是,我叫蘇彧茨,你跟予藍口中所說的一樣美麗,不!更加美麗。”他誠心褒揚。
“謝謝姐夫。”自古紅顏多坎坷,如果可以,她但願自己不要美麗。
“你病了,需要一段時間調理,你有到別處去的打算嗎?”
“沒有。”她還能到哪裡去?離開他,去哪裡有何不同?
“到我們家裡來住好嗎?”
“青兒,你姐夫是人人稱頌的蘇神醫,他說你是鬱氣傷肝,肝不藏血,因此神色不定,他要開斂陰止血的藥方兒給你。不過你身子太弱,要花點時間調理,再加上……”
藍兒猛地住口,看看彧茨,淚又滾落。青兒懷孕了,她不想說也不敢提,害怕對青兒來講,那是一段傷心。
“我的情況很糟嗎?沒關係,我心裡早有準備,娘死前也是像這樣……”垂了頭,青兒誤解藍兒的話。
彧茨拍拍藍兒,領她到椅上坐落,再走回青兒身邊,握住青兒肩膀。“你太看不起我的醫術,讓我很傷心。”
“姐夫,對不起……我只是……”
“我應該讓你看看家裡那些病患致贈的牌匾,也許你會對我有信心些。”
他的幽默同時逗了兩個含淚女子破涕為笑。
“青兒,剛剛你大姐沒說出口的話是——你懷孕了,可是這次你並沒有帶回妹婿。”他用最輕的話點出心中疑問。
“我懷孕了?!”這個訊息讓她震驚。“怎麼可能,我居然……”唇邊掩不住的笑意昭顯了她的心情。
“你愛他是嗎?”彧茨輕聲問,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是的,很愛很愛。”撫著腹部,想象著裡面將有一個小小的赫連暄燁,她忍不住要開懷暢笑。突然間,她覺得自己的生命又重新燃起希望。
“他呢?他也一樣愛你嗎?”挖掘青兒的傷心太殘忍,但蘇彧茨見不得妻子幾度落淚。
“姐夫,你呢?你很愛很愛大姐嗎?”青兒不答反問。
“是的,我很愛她。”彧茨毫不遲疑。
“有多愛?”青兒再追問。
“如果沒有她,我的生命會失去存活意義,這輩子我要時時刻刻守著她,不教她有機會自我身邊離去。”他鄭重回答。
“你覺得我比姐姐漂亮嗎?”
“是的,你比予藍漂亮許多。”彧茨實說。
“哪天,你失去了她,你會考慮接納我,讓我在你心中取代姐姐的位置嗎?”
“不可能。失去予藍,也許時間一長久,我身邊會有其他女子存在,但她們無論如何都取代不了予藍的位置。”
青兒從另一個男人口中獲得答案,是的,取代是神話,痴情守候是蠢話。
“那個男人也是這樣愛著他的心愛女子,但那個女人不是我。我曾經想過替補,哪裡知道愛情是拒絕替補的。”
幽幽嘆息,不遺憾了,有了孩子她要盡全力活下來,也許活著會有太多艱難,但她要賭上這一局,不悔!
“青兒……”予藍走來抱住青兒,忍不住鼻酸。
“曾經,我以為生存之於我再無希望,可是有了孩子,我又有了生存價值。姐夫,幫我保住他好嗎?”她用眼神懇求彧茨。
“好,我會幫你。你也要當個合作病人,再苦的藥都不能抗議。”
“一定!”青兒笑了,大姐和姐夫像一堵牆,穩穩實實站在前方,護衛起她的無依,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