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並沒有看到晴,那個時候他正在處理一些公司裡的事情,逸霖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莫晴暈倒了,叫他過來看看。
逸霖的聲音很緊張,甚至比自己還要緊張,那個時候晴在發低燒,於是逸霖便抱著虛弱的晴跑到附近的大醫院,好不容易有了空閒才給自己打的電話,他接到電話也放下手上的事趕緊來到逸霖所說的醫院。
醫生說她是傷心過度了,再加上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才導致發燒的。
又是悲傷過度,她到底經歷了什麼事,兩次都是悲傷過度?
晨熙倒了一杯水給安晴,安晴喝了一口,喉嚨舒服了不少。
兩人沉默了一會,晨熙終於打破了這片沉靜。“你怎麼了?”
安晴的肩膀一抖,拿起床上的被子包住了自己的臉,片刻,晨熙才聽見她虛弱的聲音,“晨熙,你給我講一下你的家人好不好?”
晨熙微微一驚,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捏住杯柄輕輕抿了一口,笑得也有些悲傷:“好啊,那我給你講講吧!”
“我的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要不是父親還保留著她的照片,我根本不知道媽媽長什麼樣子,因為媽媽的死,爸爸一蹶不振,丟下管理的公司整天泡在酒裡的世界,對我們也不管不顧,終於有一天,我看見那個男人領著一個酷似媽媽的女人回家,那個女人無論相貌還是言行舉止都和媽媽如出一轍,可是我知道那個女人不是媽媽,只不過是個替身罷了。當時的我還小,看到爸爸又恢復如前,我天真的以為那是媽媽派來拯救爸爸的天使,可是當我慢慢長大,我才發現那個女人真正的目的只不過是蘇家的財產,所謂的相貌和言行都是刻意練習的。她一點一點吞掉蘇家的財產,而他明明知道卻並未阻止,依舊把她寵翻天,最後那個女人還是拋棄父親走了,爸爸的下落也不明瞭。”
晨熙平靜的說著,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安晴就不能像晨熙那樣平靜了,他那個時候是怎麼過來的,看著自己的爸爸一蹶不振,看著自己的媽媽被背叛,看著一家人辛苦掙來的錢被一個女人捲走,他所經歷的不好的事情遠遠多過自己,他是用怎樣的心情把自己的事情說得像是在講述被人的故事一樣?
晨熙摸摸安晴的頭,無所謂的笑道:“沒事啦,都已經過去了。”
都已經過去了嗎?是看得淡了所以不會在意了嗎?
她可以想象晨熙是多麼努力才把蘇家經營得那麼好,費了多大的心才把那個挖空的蘇家變成現在的模樣。
晨熙在她眼中是那種優雅溫柔的少年,偶爾有點小腹黑,可是她忽略了一點,一個性格如此的人,沒有聰明的頭腦,凜冽的手段是遠遠做不到這個的。
“晨熙,謝謝你。”安晴把頭上的被子拿掉,露出自己紅腫的雙眼,很明顯她剛才躲在被子裡一定哭過了。
晨熙微微一笑,撫去安晴臉蛋上殘留的眼淚。
………
週末總是那樣短暫,又是新的一天,陽光灑在車窗上,一點點的光輝斜斜射入照在女孩墨色的頭髮上。
冗長但不凌亂的髮絲向內微微卷曲,頭髮的左側僅別了一朵小巧精緻的小花髮夾,顯得整個人更加青春。
還是老樣子,車開到距離學校不遠處便停下來,安晴背起包下車,墨色的頭髮伴隨著微風輕輕吹動著,一輛灰白色的保時捷在安晴旁邊停下,車窗慢慢下降,從車窗裡探出一個金色頭髮的女孩。
有話跟他說【評論加更】
還是老樣子,車開到距離學校不遠處便停下來,安晴背起包下車,墨色的頭髮伴隨著微風輕輕吹動著,一輛灰白色的保時捷在安晴旁邊停下,車窗慢慢下降,從車窗裡探出一個金色頭髮的女孩。
“嗨,你好。”女孩熱情的說。
安晴微微一驚,看著這個金髮的女生,只有一種感覺,這個女生好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女孩開啟車門,一雙粉色的圓頭鞋落地,蹦躂地來到安晴面前,安晴草草地打量了一下:金色的頭髮捲到肩上,頭髮上斜繫著一個粉色的蝴蝶結,校園裡的制服穿在她身上略嫌緊,卻也不失為一種可愛。
不等安晴說話,女孩熱情地拉過安晴的手,“噢哈哈,我認識你,你就是上次那個被打的女孩。“
安晴嘴角微微一抽,突然想起上次她被那群小太妹圍攻,好像是被一個女生救下了,可是當她醒來後,旁邊就只有晨熙了。
“謝謝你。”
“哎呀,不用謝啦,我只是路過幫幫你而已。”喬梓霏有些害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