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圍,馬超的這一箭正是給與敵軍,給與那法正的一種回應。意思便是廢話少說,要打就打,無須如此囉嗦。
而且,就算是馬超這一箭只是射在了地上,但是就從馬超搭射的地方,一直到箭支落地的地方,也能夠大致的看得出來,之間的間距早已經超過了百米開外,這邊足矣可以說明馬超的臂力和弓術有多強勁。就衝著這一箭,在場的所有蜀魏之人,能夠達到這種射程的可以說沒有多少人,甚至能夠敢於說出沒有人。
面對著馬超的無情回應,法正的自尊心好似受到了強烈的打擊,但是在感受到馬超那超強的遠射,法正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跑上前跟對方開玩笑。當即一揮手,對著身邊的魏延和樂進二將道:“給我進攻,第一個登上陽平關城門樓者,賞金豐侯。”
隨著法正的一聲令下,魏延和樂進二將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畢竟軍令如山,兩人又是是將原出身,對於軍令更是看得比性命還要重要。在兩人的指揮下,除了騎兵和弓箭手外,其餘步兵全部搬運著攻城梯開始對陽平關發起進攻。
面對蜂擁如潮的敵軍,馬超等人並未驚慌,而是緊張有序的指揮著城門樓上的軍士進行反擊。要知道,馬超幾兄妹乃是出身於西涼之地,西涼將士最為擅長的便是騎射和馬術,在幾兄妹的練兵之下,青龍騎的將士們每一個都變得尤為擅長馬術和弓術。
今次,青龍騎的將士,在馬超、馬鐵、馬岱三兄弟的帶引指揮下,在這陽平關抵擋著那些蜀魏的攻城。面對數萬敵軍的攻城,所有弓箭手各自鎖定距離自己最近的目標,開始張弓搭射。憑藉這城門樓上的弓箭手一同聯手射擊,居然一時間裡使得這些進攻的敵軍無法靠近城牆之下。
眼看整個進攻指令,持續了一陣子,可也是在犧牲諸多將士們的情況下,才將攻城長梯搬至城門樓下。即便如此,將士們想要在攀登上去,也是尤為艱難,雖然法正一心想要攻下這陽平關作為復仇。但是對負責領軍的魏延和樂進來說,則是一種心如刀割的感覺。
當即魏延便忍不住這種痛苦,頂著可能被法正訓斥和反駁的風險,開口說道:“軍師,不行啊,敵軍的弓箭手實在是太密集、太厲害了。我們的攻城大軍,別說登上城牆,就算是靠近都很難啊。如此繼續下去的話,恐怕沒等我軍將士登上去,便將全軍覆滅了啊,不如先行下令撤兵吧。”
而就在魏延話音落後,一旁的樂進也不由得上前一步,當著魏延的面對著法正拱手言道:“法正大人,此番敵人的弓箭手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蜀魏兩軍已經死亡不少人,若是在僵持下去,恐怕死傷的人更多。”樂進說到這裡,稍稍停頓一下,隨即看了看那陽平關城牆上的趙軍,再次言道:“在之前來的時候,法正大人不是也說過嗎,我們蜀魏兩軍,今次聯合攻打陽平關,乃是予以誘敵之術,而並非是現在的強行攻城啊。此刻我們的做法,與之前法正大人所說的,完全截然不同啊,在這麼下去,將士們全部都犧牲了,我們又該拿什麼來與這些趙軍交手作戰呢。”
面對魏延和樂進兩大將的勸說,法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眼睜睜的看著將士們被城門樓上的那些弓箭手所射殺。饒是法正在怎麼狠心想要復仇,也不忍繼續下去,再三猶豫之後,只得望著那城門樓上恨不得一口氣殺死他們的趙軍,轉過身衝著魏延和樂進兩人道:“傳我軍令,所有大軍全部撤退。”
就這樣,在法正的一聲令下,魏延和樂進慌忙令人鳴起了撤退的號角。原本那些攻城的蜀魏將士們,面對城牆上強大的趙軍,無論如何進攻,始終都沒有任何的成效。如此下去,這些將士們也早已經失去了進攻計程車氣,反倒是對那些趙軍,在內心中無端升起了一絲恐懼。今次,在聽聞到乙軍的撤退號角,這些蜀魏軍士,恨不得多長兩條腿,或者是生一對翅膀,來逃奔回去。
即使在聽到那撤退的號角,立即撤退,但是城門樓上的趙軍們,依舊不肯作罷。似乎在那一刻,城牆上的趙軍弓箭手變得更加瘋狂,箭射的速度也愈加頻繁,少有人逃跑的速度慢一步,便會被飛矢貫穿身軀,一時間裡,各種慘叫之聲傳遍整個戰場之上。
看著下面的敵軍那倉惶而逃的樣子,城牆上的馬岱不由得慌忙對著馬超說道:“將軍,如今那些敵軍已經開始退兵了,我們還是趕快率領大軍出城追擊吧,一舉將這些敵軍全部斬殺。”
在聽到馬岱的話後,沒等馬超開口回應,一旁的馬鐵便搶先一步說道:“不,萬萬不可。馬鐵在奉軍師之令,引領兵馬前來支援的時候,軍師便已經再三交代過了。我們今次的任務只是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