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只會讓這些想要投誠我們的人失望,到時候便在沒有人想要投靠我軍了。”說即,趙煜大手一揮,衝著外面的衛士道:“宣南蠻王進殿。”
“宣南蠻王進殿。”隨著趙煜一聲聖諭,守在殿外的軍士連忙高聲吶喊道。
在門外來回走動的孟獲,一聽到宣自己進殿,當即大喜道:“哈哈,終於讓我孟獲進店了,我可等了半天了,想不到趙煜那傢伙當上了皇帝之後,居然有這麼大的架子。”
可就在孟獲話音一落,一旁的軍士對著孟獲便是喝聲說道:“大膽,我家陛下名字豈能是你直言呼叫的?你應該稱呼為陛下,否則便是對我陛下大不敬。”
孟獲怎麼也想不到那殿外的軍士,居然會衝著自己如此吼叫,頓時一怒道:“你兇什麼兇,自從那大漢天子之後,我孟獲就在也沒有見到過皇帝,不過忘了而已,有什麼好凶的。”說即,孟獲忍不住撇了一眼對方,便準備引著身邊眾人進入殿中。
“站住。”可就在孟獲等人還沒有進殿,忽然那軍士在次攔住眾人道。
一聽到那守衛在此攔住自己,孟獲不由得一陣頭痛,望著對方非常無語的說道:“又怎麼了,你又要幹什麼,難不成進個殿,見你們陛下就這麼費事。”
等孟獲說完,只見那軍士對著孟獲便開口說道:“任何人進殿都不得仗劍而入,把你們身上的兵器全部卸下來,包括匕首和鞭子一律不準攜帶。”
孟獲一聽,頓時心中有些悶火道:“這些東西一向都是我們的貼身之物,萬一把他們卸下來,遇到危險了,難不成要我們憑藉兩手空空去迎戰嗎?我和你們陛下乃是老交情了,不管怎麼說,就當是通通人情,就這樣放我們過去好了。再說了,我們南蠻今次是前來向你們趙國投誠的,就連那成都的南城門也是我們幫你們攻下來的,難道你還懷疑我們想要對你們陛下不敬?”
卻不想那軍士,在聽了孟獲的話,根本就是嗤之以鼻。雖然知曉對方乃是南蠻王的身份,但是軍士卻根本不以為然,仍舊固執道:“這事豈是你這番攪合的?一事歸一事,關乎到我們陛下的安全,任何人都不行,若是你們不能卸下兵器,那就不得進殿。否則,便是擅闖宮殿,乃是殺頭死罪,你們要是不願意卸下兵器的話,就在這裡待著吧。”
孟獲一聽聞對方的話,當即大怒道:“你這傢伙,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跟我孟獲說話。你信不信我一會進殿,向陛下告你對我不尊,讓你們陛下將你……”
“蠻王,中原有句古話說的好,入鄉隨俗。你看看著旁邊的架子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兵器,很顯然是這裡進入殿堂的人所放下的。既然別人都這樣,那我們南蠻也理應如此,否則的話,豈不是讓那些漢人笑話我們南蠻不懂禮節嗎?再說了,我們今次乃是新投趙國,原本是來向那趙國陛下請功的,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冒犯了那趙國陛下的威嚴,豈不是得不償失啊。”就在孟獲想要發火之際,只見一旁的金鈴夫人,忍不住上前一步,伏在孟獲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聽聞了金鈴夫人的話後,原本想要發火的孟獲,忽然神情一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衝著那軍士撇撇嘴,將身上的刀兵卸下來,遞給對方道:“哼,今次若不是念及請功之喜,本王定然不會饒恕你,看在趙國陛下的份上,就把這刀兵卸下。畢竟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而我乃當今南蠻之王,若是與你較真的話,豈不是顯得本王小氣乎,罷了罷了。”
隨著孟獲的主動卸下兵器,身後的金鈴夫人等人,也紛紛將兵器卸下,老老實實的交給對方。雖然有人頗為不服,也是第一次進宮,接觸宮廷規矩。但是這些人,在看到整個宮廷之上,所站立的威武軍士,以及之前來的路上,那所巡邏的禁衛軍,便讓眾人感覺到一種威嚴,絕對不是眾人任性便可以解決的。
“哈哈哈,南蠻王孟獲引領麾下部落之眾,拜見趙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當孟獲引著眾人一入殿堂,孟獲便學著漢人的模樣,衝著趙煜便是單膝跪拜道。
看到孟獲,趙煜當即衝其言說道:“南蠻王昔日一別,真是許久沒見了,真沒有想到你仍舊威風凜凜啊。”說完,趙煜再次掃了一眼孟獲旁邊的女子金鈴夫人道:“沒想到時隔多年,就連金鈴夫人也是風采依舊啊,仍舊比之當年一樣年輕。”
眾人跪拜,尚未起身,便聽到趙煜如此誇讚,孟獲笑的更是爽朗,金鈴夫人也是笑的尤為燦爛嫵媚。隨即只見趙煜親自走上臺階前,衝著孟獲微微一揚手道:“南蠻王以及諸位,今次乃是進攻成都的功臣,還是快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