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營地,一切都很新,而水灣上,只有幾座臨時的木棧橋,顯然也是新搭建的,營地內的營帳不多,四周的柵欄也頂多就是證明這圈內是營地而已。
顯然,揚州水軍的情況並不算好,比起從後勤營那邊得到的訊息還要差,儘管中州變亂已有半年多,但是楚州境內上上下下都還沒有進入到狀態裡,只看這揚州水營的情況,就能知道楚州各地官府的境況。
冷卓正四下打量著,從營地中,突然走出十數人來,不過為首的一人卻並非是岳飛,這讓冷卓有些皺眉。
“冷侯爺,你可還記得我?”冷卓還沒開口說話,迎面而來的那男子卻是哈哈大笑這上前,好像很熟悉一樣的開口道。
冷卓呃了一下,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對方,感覺有點熟,但是誰卻是不大記得清了,但看對方的樣子跟話裡的口氣,似乎他們是認識的
幸好,對方也並沒有讓冷卓尷尬,直接道了出來:“揚州城外碼頭,那時候本少還是一個碼頭稅吏官來著,去日一別,可有近兩年未見了,不過關於冷侯爺的事我可都聽說了,果然是少年英雄,不能比啊,不能比”
對方這麼一提,冷卓這才有了些印象,當初被南御門的幾個傢伙難為,這個傢伙可是給冷卓很深的印象來著,而且,讓冷卓能想起他來,也是託了對方那南宮的姓氏。
“南宮要離,你怎麼加入了揚州水軍?”冷卓很是意外,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傢伙可是典型的混吃等死型別的,有錢拿,有女人泡就成,沒想到在會在這揚州水營裡碰到。
南宮要離呵呵一笑,道:“瞧侯爺您說的,我難道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