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吩咐她躺在床上,自己則是坐在對面的沙發,心裡盤算著獲得資訊的所有細節,忽然想到有一點自己還沒有問。
“你和張合德什麼關係?三年前是你倆聯合設局麼?”
黃靜茵靠在床頭,想著前幾天對方還在自己的臀下當做板凳,如今卻能對待自己吆五喝六,眼神充滿不甘。
“你不服啊!”
楚陽緩緩起身走過去。
“這些都是邵家告訴你的吧?”黃靜茵扭過頭,倔強道,“本來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打斷了我兒子的腿,我什麼都不會說!”
“還有,邵家對不住我!”
“三年前我開除邵盛安,逢年過節還讓小澤送吃的喝的用的,整整三年都沒間斷,完全就是看在他可憐的兒子面子上!”
“他承諾不會告訴你,竟然背棄承諾,還勾結你打斷我兒子的一條腿!”
楚陽壓在女人的身上,湊到耳邊道:“黃靜茵,我僅僅斷掉你兒子一條腿,你不應該表達感謝麼?”
“你……”黃靜茵努力的想要將他推開,失敗以後倔強道,“這件事情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有本事殺了我!”
“呵呵,一大把年紀了,還像個小辣椒似的?”楚陽輕輕撫摸著黃靜茵光滑誘人的臉蛋。
“髒手拿開!”黃靜茵奮力將他的手拍掉,氣喘吁吁的露出羞憤之色。
楚陽從她身上爬起來,突然指著她吼道:“誰給邵家交代?知不知道邵叔叔以前對我有多好?知不知道他跟隨我父親多少年?知不知道我把他當成親人看待?”
黃靜茵被他吼的嚇了一跳,緊接著皺眉道:“我確實將他開除了,但是後來做的仁至義盡了吧?”
楚陽目光犀利,厲聲道:“因為你的吩咐,黃澤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邵家!每一次去都要虐待邵叔叔,虐待他的老婆孩子!”
“他的兒子只有幾歲啊!”
“他的兒子還是腦癱啊!黃澤給他扔在地上,逼著他爬起來,然後再給踹倒。”
“邵家忍受三年了,你竟然說仁至義盡?”
“你們黃家的仁至義盡就是這樣的?難怪能夠做出鳩佔鵲巢的事情!你們娘倆同樣的惡毒!”
黃靜茵震驚了一下,緊接著簇擁著眉頭,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什麼時候讓他虐待邵家的人了?”
楚陽回到沙發坐下,抱著胳膊道:“不如你好好調查清楚,然後再理直氣壯的和我說這些。”
“我會調查的!”黃靜茵拿起手機撥給兒子的司機,眼神不忿的瞪著楚陽。
她先是問了一句:“我兒子怎麼樣了?”
司機惶恐道:“老闆,做手術的是醫院最好的骨科專家,肯定不會有事的。”
黃靜茵鬆了口氣,然後道:“我問你個事情!這幾年我吩咐他給邵家送柴米油鹽和營養品,他都照做了麼?”
“照做了照做了。”司機說道,“少爺哪敢不聽您的吩咐啊?”
黃靜茵得意看了楚陽一眼,故意給手機按了擴音,然後說道:“邵家人很感激吧?他有沒有欺負過邵家人?”
司機嚇得打了個哆嗦,他清楚夫人的脾氣,壓根不敢撒謊。
黃靜茵感受到了異樣,語氣嚴厲道:“你說的有半點假話,你應該清楚我做人做事是什麼性格。”
“是,是!”司機的心理防線碎了,無奈道:“夫人,這都不怪我啊……少爺每次過去的時候,那個……他沒少欺負邵家人。”
黃靜茵的臉色難看了,一字一字問道:“他怎麼欺負的,說!”
司機吞吞吐吐道:“逼著邵家人下跪,毆打邵盛安,還打斷了邵盛安的一條腿……還有……還有很多……”
黃靜茵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的怒火不斷飆升。
一方面,她見過邵家的腦癱兒子,知道人家生活不容易,從沒想過為難邵家。
另一方面,她接受不了別人的背叛,何況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眼前的情況,她只能心有不甘的說道:“我兒子做錯了!這些事情不是我吩咐的。”
楚陽冷笑道:“所以,我打斷他的腿有問題麼?”
黃靜茵的牙齒快要咬碎了,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心中埋怨兒子不給自己爭氣。
楚陽目光逼視著黃靜茵,說道:“做錯事就要接受處罰,所以我斷他的一條腿!接下來的問題回答不好,我不介意斷掉他第二條腿。”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