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澤滿臉疑惑的看著老媽和楚陽,在他記憶裡,楚陽和唐家大小姐是一對,所以還沒往那方面考慮。
可是,楚陽說的是什麼意思?老媽臉紅個什麼勁?
在他的記憶裡,母親是極度強勢的性格,喜怒不形於色,還從沒見過母親什麼時候有過臉紅。
黃靜茵清了清嗓子,道:“坐下來吧,一會兒陪你楚……楚大哥好好喝一杯。”
她說完,悄悄給楚陽使了個眼色,帶著哀求之色。
楚陽心道,算了算了,這個強勢性格的女人能夠服軟已經罕見了,還是看看接下來耍什麼花招再說。
楚陽不客氣的大搖大擺坐下來,反而身為地主的黃澤帶著侷促和不安。
兩個男人坐下來,黃靜茵找地方把圍裙放好,這才坐在兩人中間,說道:“小澤,以前你那麼招惹楚大哥,幸虧他大人大量的不與你一般見識,還不敬一杯?”
黃澤心想,大人大量把我的腿打斷了?
想到母親事先的交代,再加上他現在對於楚陽多少有些敬服了,於是乖巧的起身給楚陽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的杯子斟滿。
楚陽看到他的行為舉止,再次意外了一下子。
他與這對母子相處了三年,這小子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但也不是那種隨便服軟的性格。
想不到,他竟然能放下面子,主動給自己斟酒,而且還規規矩矩的站著舉起了酒杯。
“楚大哥,以前的事情是我錯了,你大人大量不要一般見識,我先乾為敬。”
楚陽眼神詫異的看著他,拿起酒杯放在鼻尖聞了聞,沒有下毒啊!
既來之則安之。
他們娘倆不是演戲麼?我陪他們好好演一演。
於是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黃澤喝了滿滿的一杯,眼看著楚陽僅僅抿了一小口,出奇的沒有覺得生氣,反而覺得楚陽給了很大的面子,升起了幾分感激之心。
黃靜茵鬆了口氣,她也舉起酒杯,說道:“楚陽,以前我有不對的地方,在這裡也給你道個歉,希望你寬宏大量,以後能夠好好相處。”
說完,她同樣喝光了杯中的酒。
楚陽抿了一小口算是回應,內心越發詫異。
黃澤能夠服軟還不稀奇,這個女人可是典型的霸總性格,面對任何人都不曾服軟,她這是設了多大的鴻門宴?竟然犧牲這麼大?
楚陽放下酒杯,說道:“行了,別敬來敬去,你們這次真沒其他的事?”
黃靜茵感慨道:“與你和解就是最大的事。其實我們原本就沒那麼大的深仇大恨,以前都是我們娘倆單方面做的不太好,所以想著找你把話談開了。”
楚陽點點頭:“你有這個心是好的。”
黃靜茵再次道:“小澤招惹你,他付出了斷腿的代價。對於我來說,還掌握著本來不屬於自己的楚家的公司。”
聽到這裡,楚陽徹底好奇了,認識這個女人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看他親口承認,楚家的公司不是她的。
他可是清楚,楚氏集團對於這個女人意味著什麼!如果說意味著全部,也算不得太過誇張。
“楚陽,公司本來就是你的產業!不過我已經經營了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實話實說吧,我知道應該物歸原主,但是我又捨不得!”
“我想……”
“你如果願意就隨時回去上班吧,學習一下管理經驗。我不要求其他的,公司還是你的,我只要求未來有個管理權。”
“可以麼?”
黃靜茵從頭到尾說的極其認真,完全沒有絲毫的做作,而且看的出來他說的是心裡話。
楚陽徹底的震驚了,難以想象這個女人能夠說出這番話。
難不成娘倆真心悔改了?雖然無法相信,但是還沒找到其他的破綻。
楚陽沒有回答,而是拿起筷子挨個菜吃了一口,全部沒有下毒?搞什麼?
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此的樣子,自己還怎麼打臉了?
黃靜茵沒有得到答覆,眼看著楚陽慢悠悠的品嚐著菜品,語氣難掩失望:“這個抉擇權在你,畢竟公司你是真正的繼承人,我只不過是暫時代理的。”
楚陽終於正眼看她了:“你是認真的?”
終於得到正面回覆了,黃靜茵的精神一震,認真道:“當然,公司本來就是你的,無論你如何選擇都沒有錯。”
楚陽似笑非笑道:“如果我讓你立刻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