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見一個護士匆匆忙忙地闖進辦公室說道:“劉主任,特3床的病人自殺,血流了一地呢,您快去看看!”
卓彥非皺起眉,因為他立刻聽出,那是方曉茉的病床號。
——《名門小妻》花捲兒——
特護病房裡,方曉茉兩眼緊閉,無力地倒在床頭,胳膊軟軟地垂在床側,手腕上一道刺眼的血痕,正汩汩往外滲著血,幾個護士七手八腳地替她處理著傷口。
方家兩老神色緊張的立在床頭,方徵麒完全失去應有的風範,只是心疼地埋怨:“曉茉,你太傻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搭上自己的性命?你嫌我們為你姐傷心的還不夠嗎?非要再刺激我們一回……”
方伯母急得都快哭出來,捂著嘴盯著護士的動作,然後哽咽著:“你就別再說了,沒看孩子都成這樣了?讓她清靜一下!”
方徵麒知道她是埋怨自己剛才不該那樣問曉茉,他已經儘量委婉了,可是曉茉剛聽到劉醫生改口的事,就冷冷打斷他,說自己是冤枉的,還怪他們不信她,然後方伯母也在旁邊有些情緒激動,方徵麒只好閉口不提,接下來方曉茉說想去洗手間,然後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把床頭櫃上的水果刀帶了進去,等到他們聽到洗手間發出一聲很大的聲響,推門一看時,方曉茉已經倒在地上,手腕上鮮血淋漓。
他們當即就把她抬起來放到床上,心急火燎地去叫醫生,在這段過程中,他們是惶恐而焦急的,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他已經嘗過一次了,所以再也承受不起,也許是失去過一次,他們對於這個女兒一直都很溺愛,或許才養成她偏執驕縱的性格,可是為人父母的,有誰不希望給自己兒女世上最好的東西,就算他們犯了再大的錯,也是會原諒的。
卓彥非默默地立在床尾,她這個樣子,讓他不由地想起方曉芙,當年她也是選擇同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他反感這種輕視生命的行為,對於她的模仿更是深深的厭惡。
許是感覺到他那道冰冷的目光,病床上的方曉茉緩緩睜開眼,眼光在他臉上蕩了一下,落到方徵麒臉上說道:“爸,我很累,不想見到外人,替我趕他走!”
方徵麒似乎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站到病房的卓彥非,勉強扯扯嘴角說道:“彥非,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他還沒有回答,緊跟過來的劉娟分開護士準備上前檢查方曉茉的傷勢,卻被她一把推開說道:“滾開,我不想讓這種沒有醫德的醫生替我看病!”
隨著她這一推,手腕上還沒處理好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湧出血漿,方家二老趕緊制止道:“曉茉,你別亂動,好,我們去找別的醫生……”
“通知外科,這裡有個患者急待搶救。”劉娟冷冷脫下手套說道:“你們幫她把血止住!”
“是,劉主任!”小護士們雖然很是好奇,本著治病救人的道理,還是趕緊處理她的傷勢,然後有人跑去通知外科。
“彥非啊,曉茉有哪點不如曉芙了?”坐在手術室門外,方徵麒一臉頹喪,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方伯母也是愁容不展,看著他說道:“雖說感情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不便插手,但是我們現在只剩曉茉一個女兒了……你那麼喜歡曉芙,能不能看在她的份上,就接受了曉茉呢?”
“伯母,這不可能,我已經有妻子了!”他趕緊表明立場。
“我知道……可是曉茉這孩子尋死覓活的……”擔心她再會尋死,方伯母嘆了口氣追問:“你和她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才方徵麒還沒來得及詳細說明這其中的原委,就發生了意外,再加上對女兒的偏袒,她還是半信半疑的,潛意識裡甚至有幾分希望他們之間真的有些什麼。
“絕對沒有,我以人格發誓!”卓彥非立刻澄清,察覺到對方的懷疑,他接著說道:“其實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還有什麼情況是能比這更差的!”默不作聲的方徵麒突然插了一句,他也很想知道對方手中還有什麼籌碼。
卓彥非看著他:“是這樣的,我從有關部門調來了曉茉那晚出車禍的影片,我看來看去,總覺得有一點想不通,不如請方伯伯也參詳一下?”
在對方的默許下,他從手機裡調出有關影片,舉到兩人面前。
時間發生在凌晨,所以畫面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認出方曉茉那部紅色跑車,以及車後特意給了一個大特寫的車牌號,只見她將車停在路邊,然後跑車突然啟動,撞向路邊的一棵大樹,畫面裡可以看出她撞擊的力度並不算很大,可能是覺得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