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按了半天門鈴,屋裡都沒傳出任何動靜。
“老公,看來主人不在家,我們要等他回來嗎?”
卓彥非凝神看著褐色的房門,想了一會說道:“算了,先回去吧,有心找的話,怎麼樣都會遇到的,我就不信她能一輩子都不在!”
他故意說得很大聲,說完後卻沒有走,手放在門鈴上,這次只輕輕一響,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
“你們是誰?”一個看上去很知性的中年女人伸出半個頭,一臉冷漠地打量著他們。
“劉醫生是嗎?我們是病人家屬,給你拜年的!”
“不用了,我們不接受家屬賄賂!”劉娟準備關門。
卓彥非卻一把撐住門框,唇角挑起淡然而無害的笑:“太好了,我就欣賞劉醫生的正直……”
二十分鐘後。
電梯間。
鍾愛唯有些沮喪地說道:“這下完了,想不到她是肖美優的親戚,她恨我們都來不及了,怎麼肯幫我們?”
腦海中不由想起剛才劉娟不冷不熱的神態,一進門她就有些奇怪,劉醫生的家看上去幹淨整潔,不愧為醫生,連空氣中都似乎飄蕩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但是除了客廳,其他的房門都關得緊緊的,作為醫生的她似乎不明白空氣流通這個很通俗的道理,而劉娟的口風也和這些緊閉的門窗一樣滴水不露,他們根本探聽不到一點有價值的資訊,在卓彥非試探她的時候,鍾愛唯也很留意地在客廳裡打量著,然後發現某面牆上有幾處牆面相較於旁邊顯得特別白,就象那裡曾經長時間地掛過什麼東西,然後突然被揭走一樣,順著這樣的思維,她又敏捷地在不遠處的陳列櫃上發現幾個倒扣著的相框,聯想到她剛才過那麼長時間才開門,心中莫名就有了幾分懷疑。
卓彥非依然旁敲側擊,在對待方曉茉的問題上,劉娟不是打著官腔推說記不清,就是支支吾吾裝失憶,就連卓彥非很嚴肅地指出,除夕那晚她明明是休假,怎麼會突然跑去醫院,替方曉茉做緊急流產手術,都被她以醫德為名撇清得異常崇高。
面對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白衣使者,他們還能說什麼呢?所以當她說昨晚做過一場大手術,很累想休息時,他們也只得無奈地對視了幾眼。
順著她眼底的暗示,卓彥非也發現了倒扣的相框,不動聲色地說道:“劉醫生,既然這樣,我們就告辭了,不過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間嗎?”
劉娟的樣子很不樂意,卻不便推辭的點點頭,扭頭指著某扇門說道:“那一間就是,你自己去吧。”
“劉醫生,你的房子很漂亮啊,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啊?”見她的眼光追隨著卓彥非,鍾愛唯假裝很隨意地問道。
劉娟神色一凜,冷淡地說道:“你問得太多了吧?”
“呵……我也只是好奇問一下,今天過年嘛,一般家裡都是人來人往的……”鍾愛唯笑著扯開話題說著:“劉醫生,你是婦科權威,其實我也懷孕兩個多月了,有很多問題想請教一下……”
“今天我休息,不想談公事,如果你真想問病,有空來醫院掛號吧!”劉娟瞧向她腹部的目光,分明是厭惡的。
鍾愛唯不以為意地繼續圍繞自己肚中的寶寶說了幾句,吸引住劉娟的注意力後,眼角的餘光看到卓彥非悄悄走到她背後的陳列櫃旁,迅速翻起相框看了一眼……
照片上摟著劉娟的肖美優讓他們都明白了,為什麼方曉茉會有醫生證明,她肚中的孩子煞有其事。
想到此,她煩悶地嘆出一口氣。
卓彥非笑了笑,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打趣道:“擔心什麼,你應該高興啊!現在相信老公是無辜的吧?”
“我什麼時候懷疑過你?”她抿起小嘴,好吧,她是沒懷疑過,但偶而吃味還是有的。
“老公,現在怎麼辦?”笑過之後她又苦起臉,囁嚅地說道:“要不,我們暫時不結婚了吧?”
知道真相後,她反而更擔心,因為明白方曉茉這回是有備而來,雖然她還沒下定決心聽從她的威脅離開他,卻不想在婚禮上出現意外,方曉茉現在是瘋了,連自己的清譽都可以當作籌碼,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她的最終目的是不想看到他們在一起,那麼她先退一步,取消和他的婚禮,應該可以暫時阻止她的怨氣吧?
卓彥非當然不會同意,撈起她向停在小區外的車走去,邊說道:“怎麼可能!我們不僅要如期舉行婚禮,而且要比預期的更加隆重,我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除了你,我對其他人都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