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說法!”齊思瑤拍著胸脯說道:“幸虧你不在,後來總監出面才把他們打發走……”
“我也看到網上新聞了,說是和上次那次醫院的採訪有關,到底怎麼回事?”她奇怪地問著,但對方還沒來得及回答,總監便派人來找她。
“總監,你找我?”
看到她出現,新聞部女總監馮心悅笑了笑,示意她在面前的辦公椅上坐下來。
馮心悅四十來歲,早年也是記者出身,因挖掘到許多有價值的新聞,獲得多次全國大獎,一步步升到這個位置,新聞視野獨特,處事手腕冷靜幹練,雖是女性,也沒人敢輕視她。
“是這樣的,今早市一醫院給我們電臺發來一份律師函,認為我臺上次對它們醫患糾紛的報道嚴重失實,給他們醫院的名譽造成極惡劣的影響!”邊說馮心悅邊從桌上抽出一封信件遞給她問道:“上次這則報道是你負責採訪的,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鍾愛唯起身接過律師函,因為早有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表示出很大的意外,一目十行地讀完律師信,將它遞迴馮心悅手中說道:“馮總監,這則新聞播出前您和主編都看過,我只是如實報道當時發生的情況,並沒有什麼特別歪曲的言論,我認為我是嚴格按照新聞工作的職業操守來對待這則新聞的,沒有什麼失實的地方!”
馮心悅嗯了一聲說道:“我們也知道,在這件事上你並沒有什麼過錯,可是既然對方有爭議,我們也不能置之不理,你看過網上的新聞沒有?網民們對這件事的爭議很大啊,我們做新聞的反倒成了新聞焦點!今早醫院方面的律師提出幾點要求,一是禁止我們再播出這則新聞或任何後續報道,二是在電臺播放有關致歉的短片,高調向院方賠禮道歉,他們也將保留對此事追究的權利,否則就只有對簿公堂,向我臺索取鉅額精神、名譽損失費用……這件事上,我們無論如何也得給各方面一個合理的交代!”
“總監,難道他們說打官司,法院就一定會站在他們那邊嗎?這件事裡還有個受害方,法院總會聽取他們的意見吧,充其量我們也是第三方而已,真的走到這一步,還指不利誰的名譽會受損呢!”聽她這樣說,鍾愛唯忍不住插了一句。
聞言馮總監皺皺眉,似乎也有點頭疼地說:“本來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幹我們這行,經常揭露社會不公平現象,當然會遇到來自某方面的抨擊,但這次事件中的受害方也出來指證我們,說採訪的過程中,他們是受了某記者的唆擺才說出一些不利於醫院的話,因為當時採訪的記者教他們說,只要他們一口咬定是醫院方面的醫療事故,就可以幫他們爭取輿論的同情,為孩子的未來爭取一筆合適的賠償金,他們也是一時貪心,所以才會那樣做,但是醫院方面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責怪他們,反而積極幫他們治療小孩,所以他們良心發現,越想越覺得對不起醫院,才主動出來指認我們……”
馮總監的這番話讓鍾愛唯愣住了,半晌她才回過神似地問道。
“馮總監,他們口中指的那個記者是誰?”
看了她一眼,對方沒有肯定回答,但那眼神很明顯地告訴了她答案。
鍾愛唯覺得有些好笑,當時她是主要採訪記者,總編說這番話的目的也是想委婉地告訴她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早該想到了,沒料到的只是當時採訪時,那位患者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彷彿和醫院有不共戴天之仇,還沒幾天呢,就站在同一戰線上了。
她現在也懶得去想他們變臉的原因,索性問道:“那麼臺裡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呢?您這次叫我來,是想要我怎麼做?”
“小鐘,我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馮心悅似乎早就想好似的說道:“你想為弱勢群體爭取最大的利益,這種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能採取這種方法,作為……”
“馮總,你的意思是相信我真的出於某種目的,才教她那樣說的?”鍾愛唯打斷她,神情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口氣裡多少露出幾分激動。
的確,每個記者在採訪前都會預先擬定採訪計劃,有意識地引導被採訪者往自己希望的目標來講敘,但她決不會為了提高收視率,故意扭曲事實,被人誤解不要緊,可是她沒想到,一起共事的同事領導,也會以這種眼光看她,那樣也意味著,不僅否定了她多年的成績,也根本從不瞭解她這個人。
馮心悅沉吟了片刻,想著合適的措辭:“小鐘,這件事臺裡會交給律師妥善解決,你也不要有太大的思想包袱,你在我們部門工作多年,工作成績大家還是看在眼裡的,我看不如這樣,這段時間你就當個放個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