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一個月了,還是不能拆線,為了拆線項秀靜已經跑了加勒比海兩次了,從一開始的兩星期到三星期,現在又到四星期,在這麼下去項秀靜真打算不管了。
今天過來看林東旭,明天要去加勒比海拆線。
不過項秀靜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畢竟已經去了幾次了,不毀容項秀靜都覺得幸運了。
畢竟這麼多次了,就是在好的技術,也不能被人信任了。
要是沒事,早就應該拆線了。
只是半邊臉上的胎記,項秀靜都去打聽過了,要是在國內做鐳射手術,其實兩三次就行了,而且一點不疼。
現在看她的這張臉要遭殃了。
想到這些項秀靜朝著一邊靠了過去,要是她的臉沒變漂亮,反倒是更醜了,不知道歷孟南會作何感想?
歷孟南上車,項秀靜便已經靠在車玻璃上眯上了眼睛,歷孟南上了車便把項秀靜的大衣解開了幾顆釦子,衣服脫下去人拉到了懷裡,跟著把大衣蓋在項秀靜的身上。
項秀靜抬起手趴在歷孟南的懷裡趴著,歷孟南下巴緊貼著項秀靜的頭頂,抬起手還給項秀靜梳理了一下發絲。
“快到媽生日了,我想過去看看。”歷孟南說的,項秀靜知道是她媽媽,絕非歷孟南自己的母親。
項秀靜眉頭皺了皺,沒有回答。
“你打電話問問,在什麼地方,我們好過去。”
歷孟南說項秀靜就好像是沒聽見一樣,歷孟南嘮嘮叨叨說了一路,項秀靜晃晃悠悠睡了一路,車子停下司機都不敢看歷孟南。
要不是他沒睡醒,就是大白天的做夢了,什麼時候看見過大少爺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這麼多的話。
說這麼多花還不算,人家根本沒聽,睡得不知道多好。
車子穩穩的停下,項秀靜睜開眼從車子裡醒過來,把大衣拿走,推開車門就要下車,結果又給歷孟南一把拉了回去。
“穿衣服。”歷孟南典型自己穿不穿無所謂,但是項秀靜必須穿。
打給給項秀靜穿上,項秀靜這才下車。
家門口停了兩輛車子,一輛蔣知晟的,一輛白雪風的。
兩個人林東旭出事的時候回來,一直到現在,始終沒有離開的打算,聽說是要留在國內過聖誕季,還說已經幾年沒有一起在一起過聖誕節了。
想起聖誕節,項秀靜的林東旭還說要陪她過,看來今年是不行了。
進了門項秀靜看了一眼兩邊的車子,幸好門口地方大,不然真停不下了。
推門進去吳媽就跑來了,告訴項秀靜家裡來客人了,蔣先生和白總來了。
“知道了,都沒吃飯吧,吳媽,準備午飯,他們會留下吃飯。”項秀靜換了鞋,把手裡的衣服掛上,邁步去了客廳裡面。
客廳的大沙發上,一邊一個,蔣知晟和白雪風正坐在那裡,周圍幾個女傭人戀戀不捨的盯著兩個人看。
“今天怎麼這麼有時間?”進門項秀靜去了兩個人的中間,當仁不讓坐到中間去了,脫了鞋盤著腿,坐穩了開始收拾茶几上面。
項秀靜家裡的茶几是黑玻璃的那種,看著大氣上檔次。
茶几上面放了一個花瓶,一盤水果,一把水果刀,一本雜誌一份報紙。
雖然東西很雜亂,但是看著卻不多,茶几長方形的那種,能睡下兩個項秀靜這樣的大人,所以說項秀靜家的這個茶几,別說是北方一盤水果,一份報紙了,就是在放上一些東西,也不會覺得雜亂。
項秀靜一邊收拾一邊叫吳媽:“吳媽,飯菜端過來,在這邊吃。”
吳媽答應著吩咐人一塊收拾,項秀靜哪裡用的到別人,早就把東西都扔到茶几下面了。
蔣知晟和白雪風都沒動,歷孟南也沒動,只不過歷孟南坐著的地方是項秀靜的對面,坐下就看著項秀靜一個人忙忙碌碌,像是個孩子似的,看著就沒長心智的那種。
“我去拿酒,你們喝什麼?”收拾完了,項秀靜起身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一邊去就叫一邊走。
“隨便吧。”白雪風笑了笑,俊臉上不驚不擾的。
蔣知晟也只是說:“白的吧,天冷,少喝點。”
項秀靜一邊走一邊把手放到了腰上,從後面託著自己的腰,而後順著腰身滑到自己的兩邊屁股上,直接在滑下去。
項秀靜其實是腰有些不舒服,天亮了總是在外面站著就這樣,至於把手從屁股滑下去,完全是一種習慣。
歷孟南從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