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咬住我發現特別硬,咬不下去。一看是我關鍵時刻把外面的結界散了,變成這個小結界,所以傷不到我。
這個結界的堅硬程度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它咬合力再高也絕對咬不開。
“咯咯咯……”
???
我發現它張大嘴巴,把我的結界慢慢往喉嚨裡移。
我操??!它想把結界也吃下去!不怕被噎死嗎!
結界一寸一寸往裡面移,再不想辦法我真的要去見胃液了。
怎麼辦,不撤結界我會被生吞,撤了結界我又沒可能跑得比它咬下來還快,除非有誰幫我撐住它的嘴巴。
我想了想我的隊友……
算了,我還是自力更生。
“你撤開結界,我用蛛絲拉你出去。”
幻的速度的確挺快,比我跑要快。就這個辦法了,越往裡越深,幻越不好拉我。
但是我還是沒有這種被人吃在嘴裡的作戰經驗,我現在在人家嘴裡,說的計劃被人家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我一撤結界,幻跑出去打算用蛛絲拉我的時候,被它一掌拍到地上,然後它繼續咬我。
它對付幻有一個時間段,我打算趁機逃走,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它的唾液還有粘性,把我整個人黏在了它的嘴裡,我只能要看要被它吃了。
“雨!”
狐狸眨眨眼睛,聽到幻對我的呼喊,突然不吃我了,把我抓在手裡仔細端詳。
我莫名其妙被敵人從生死邊緣救回來,想的是,它的口水還能智慧識別?我扯就扯不開,它一抓口水就放開我了??
“你叫雨?”
它端著個大狐狸頭問我,後面尾巴還一搖一搖的。我被問得有點懵,點頭。
它的眼睛突然發出真摯的光,為什麼說真摯呢,因為之前都是故意放出來勾引人的那種。
它變回人形,高興地說:“雨,是我啊,白狐,白狐還記得嗎?”
白,狐?
那個白狐少年?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我把他遺忘,然後被大叔抓去做了一晚上苦工,第二天拖著半條命走了的場景。
我忍不住笑了。
“你記起來了對不對!”
“嗯嗯。”他還是這麼自然笑,看起來順眼,不過,我拍拍他的肩膀,“可以放下我了嗎?”
從變成人開始就一直抱著我說話。
把我放下來他還是很高興的樣子:“我說你怎麼這麼眼熟,差點打了自己人,走,我帶你去我的住處。”
他拉著我走,我有點吃不消,他怎麼變得這麼熱情了。
“不用,現在很晚了,我明天再去找你吧。”
“不去我那,你睡哪,就這荒郊野地?”
“額。”
“再說野獸遍佈的,你一個女孩子多危險,走走走,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你都不知道這些年我過得有多精彩。”
他滔滔不絕地說,我能感受到那種久違的親切感,剛才的不適應神奇地消失了。
“好。”
我應了,他牽起我的手走。從他的手掌裡,在這樣的黑夜裡,傳來令人心安的熱度。
我應該慶幸,還有人能給我這樣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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