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已然來不及了!
我急得六神無主,在我一生之中,我從來也沒有因為惶急而覺得這樣心中混亂過。我不怕得罪“死神”,更可以和黑手黨的黨魁面對面地作生死之鬥。
但是,我絕不能想像,如果我和我大師伯正面作對,會有一絲一毫勝利的可能性!
石菊也看出了我惶急的情形,她看了我好一會,才道:“衛大哥,有甚麼意外麼?”
我一面駕著車,向前疾馳,不一會,便來到了通蒙地卡羅的公路上,一面拚命地在思索著對策,甚至沒有聽到石菊的問話。
石菊咬著嘴唇,又再問了一遍。我才嘆了一口氣,道:“大麻煩來了。”
石菊低下頭去,道:“都是我不好。”
我想要安慰她幾句,可是我腦中實在太混亂了,竟粗聲道:“如今不是懺悔的時候,我們所遇到的麻煩,實在太大了!”石菊怔了一怔,眼睛紅了起來,兩滴眼淚,也隨之而下,道:“衛大哥,我不再離開你了,但是,究竟是甚麼樣的麻煩呢?”我想一想,道:“你的父親來了,你知道不?”石菊“啊”地一聲,不由自主,身子向後一仰,道:“我爹,他老人家?”
我點了點頭,將我在尼斯那家飯店的見聞,向她約略說了一遍,道:“你父親手下的人……”石菊道:“那人我是認識的,我在公路上遇到他,他將我誘到了那家酒店之中。”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可是你們的行蹤,卻被奉命來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