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傅臻。暖暖啊,有時候人要狠,你若不對別人狠,那麼,就只能承受別人對你的狠。”
他說完這句話,就領著那個人離開。
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傅元彥的那些話不斷地迴盪在她的耳邊,揮之不去。
她是想要離開傅臻的,五年前的那些傷害,讓她對傅臻只剩下了滿滿的恨。她恨他,恨他讓整個葉家垮了,恨他與葉世文葉問蕊的死有關,她也恨他為了一個白薇把她扯進這個局裡,將她滿腔的愛意踩在腳下踐踏。
這五年來,她牢牢記住的,便只有這些恨。
而她跟著傅臻回來邑洲,也是為了報復,她一直都想找個機會,把過去的那些事通通回報在他的身上,唯有這樣,她才能覺得不愧對葉世文和葉問蕊。
掌心傳來痛意,她鬆開一看,那彎月形的印子刻在那裡,痕跡很深。
她去商場買了東西,之後再回去爵園。
夜裡,傅臻依舊在夜幕降臨前回來。
飯桌間,滿滿一桌都是她愛吃的菜,據說,現在的廚子是按照她的口味聘請的,她將食物放到嘴裡嚼,對面,男人夾了她愛吃的裡脊肉放到她的碗裡。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他的眉眼溫潤。
“多吃點,你太瘦了。”
她不說話,只形如嚼臘般地吃著。
晚上十點,她把兩個孩子都哄睡了以後,便走進主臥。
傅臻剛好從浴室出來,她瞥了一眼,低著頭拿著換洗的衣物就走了進去。
她本就有著心事,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滴著水。
他走過來時她嚇了一大跳,下一刻,他用手上的毛巾幫她擦拭頭髮。
“我……我可以自己來。”
她想搶過毛巾,然而,他卻沒給她這個機會,幫她擦完頭髮以後,就拉著她到床邊,把她按坐在床上。
他拿著吹風機幫她吹著頭髮,他的動作並不算熟稔,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親自幫她吹頭髮了,她隱隱記得,兩人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會這般寵溺地幫她吹頭髮。
吹風機嗡嗡地響著,她垂著眼簾,心緒繁蕪。
半晌後,他把吹風機收起來,讓她躺下去。
隨著床頭燈關上,房間內頃刻變得一片漆黑,那黑暗中,他從後頭將她抱住,她繃緊了身子,他的呼吸就噴在她的後頸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癢意。
“暖暖,”他輕聲地喚著她的名字,“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這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
她微怔,這才想起,如今離新年已經不遠了。
褚暖不說話,他收緊了臂膀,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有你,有花花,還有我們的兒子……這一次的新年,是我這麼久以來最期待的。”
他闔了闔眼,自從她走後的這五年,他都是一個人在爵園度過的。
傭人們都放假回去了,整座屋子顯得特別空蕩蕩,他就坐在那,看著牆上的時鐘慢慢地轉到零點。
而這一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他的身邊有她,還有孩子們,就算還有差不多兩個月才到新年,但是,他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只是,他也在想,到了那個時候,她……還在他的身邊嗎?
“暖暖,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唯有你在的時候,我才覺得我是活著的。過去五年,我過得渾噩,每一天讓我賴以生存下去的,就是找尋你,不斷地找尋你。我想要再見你,我想要親口跟你說一句對不起,我想要……再一次給你幸福,即便,我知道有些事已經太遲了,但我還是想要試上一試。”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傳進了他的鼻腔,這種味道,讓他眷戀至深,這一輩子,都註定忘不了,放不開。
“有一些話,我現在還不能對你說,等我從俞城回來,我想要跟你說,我會給你一個選擇,這一次,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等到他把那東西拿回來,等到他把所有都彌補了……
他說到這,便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是,她卻揪住了心。
他……想要說的究竟是什麼?
只是很顯然的,他並不打算現在說出口。
接下來的幾日,傅臻都是按時回家,沒有外出,夜裡就陪在她和孩子的身邊,偶爾還會喝孩子們玩玩小遊戲,逗得兩個孩子笑得開懷。
她就在一旁看著,很多次都讓她有一種錯覺,覺得這樣簡簡單單過下去,其實也不錯。
如果,沒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