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些許的睏意湧上,眾人都有些昏昏欲睡,唯獨莫聲谷還精神很好的在和小姑娘聊天“小丫頭,你叫什麼?”
小姑娘看向這個一臉孩子氣的大叔,抿嘴一樂“我叫孫裡梅,阿爹都叫我梅子”。
“小姑娘,你的名字還是朵花呢”張無壁看自己七師叔逗弄一個小姑娘的樣子十分有趣,也插嘴道。
“什麼花?啊,梅花麼!梅子,你剛才唱的小調真好聽,能不能再唱一遍?”莫聲谷笑道。
張無壁對著天空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去理會智商下線的七師叔,轉過頭去,卻發現六師叔看著他倆默默出神。
“是……花的名字啊……”殷梨亭喃喃自語。
之後一路無話,武當一行人繼續向西走去。幾日後,終於快到了光明頂腳下,因為臨近正午,赤日當頭,雖然是隆冬時節,仍然覺得有幾分炎熱。正待繼續行進,忽然聽得前方有兵器相交之聲,於是武當諸人皆加快腳步,往聲音的方向趕去。不久面前便出現了幾個相互跳躍激鬥之人,仔細看是三個身著白袍的漢子手執兵器,在圍攻幾個峨眉弟子,其中便有張無壁與宋青書念念不忘的周芷若。
眼看峨眉幾人落於下風,就要被這幾個大漢所傷,宋青書心中焦急萬分,他不在乎其餘幾人,只擔心周芷若安危,拔劍就想衝上去為她解圍。可是有人卻比他快上一步,眼看張無壁身影一晃,快劍便逼了上去,一時間白光閃爍,張無壁使得是正宗的武當劍法,將周芷若等人護的滴水不漏。
很快三個大漢手中的兵器都被張無壁打落在地,三人仔細的看了一眼張無壁的面貌,口中嘟囔著交流了些什麼,拾起兵器便匆忙離開了。
峨眉等人也知道張無壁對這三個人是手下留情,雖說丁敏君心中不滿,可是她遇上張無壁,於口舌上從來討不到便宜,也就瞪了張無壁一眼,暗自於一旁生氣。
“你可有事?”張無壁見明教三人走遠了,轉身問周芷若道。
在場不僅僅有峨眉諸位師姐妹,還有武當的各位在場,張無壁問的落落大方,周芷若卻有些害羞,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卻是欣喜的。
“你小子明明有本事殺了那魔教惡徒,卻要手下留情,報的是什麼心思?”忽然遠處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女音,眾人轉頭看去,見是滅絕師太帶著另外一群峨眉女弟子匆匆趕來。看來滅絕師太已經目睹了剛才的一幕,所以臉色甚是難看。
武當與峨眉關係尷尬,這次又是威脅武當參加圍攻光明頂之事,所以武當眾人都不願見到滅絕,至於張無壁,他最是厭煩滅絕總拿正邪之分逼迫自己和周圍的人,更是深恨滅絕總是辱自己的母親及外公、舅舅,故他見到滅絕從來沒有什麼好臉色。
滅絕底氣十足的質問並未得到回覆,他只是遞了個眼神安慰了一下週芷若,就對滅絕等人禮貌性的拱了拱手,隨著武當諸位離開了。
如此輕慢的態度氣的滅絕師太只能在原地破口大罵張無壁是孽種,早晚是為禍人間的禍胎等等,更是反覆教訓周芷若要離張無壁遠一點。這等言語張無壁聽了不到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早就不放在心上,心裡冷笑滅絕一方面厭惡自己的身份,一方面又惦記著峨眉與武當聯姻的好處。雖說滅絕心中“斬妖除魔”地位非常重要,但是這是和她的私仇結合在一起的,而且與之相比,她更在乎的是峨眉的地位,將峨眉推上武林第一門派的位置,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事情。看她口口聲聲罵自己是孽障,多次揚言不讓周芷若與自己在一起,到最後不還是什麼舉措都沒有采取?
所以張無壁從不擔心滅絕會真的對他和周芷若的關係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一方面是滅絕捨不得那些利益好處,另一方面,張無壁掛的是武當弟子的名分,習得也是正宗的武當功夫,並未在武功上與明教或者天鷹教有一絲一毫的接觸,這也是滅絕用來說服自己接受張無壁和周芷若在一起的光明正大的理由。
當然,張無壁從來不以擁有天鷹教血統為恥,反而他還是有些欣賞天鷹教人灑脫、率性的生活方式的,與時時刻刻以道義為行事標準的武當人來說,天鷹教人活的實在是太過自由肆意。
武當眾人因為不想與峨眉多做接觸,所以離開的很匆忙,並未看到跟在滅絕所帶領的峨眉眾弟子的最後,有一個面貌醜陋的丫頭,還有一個坐在雪橇中的面目沾滿灰塵的青年。
而這個青年,便是眾人苦尋多年的張無忌。
當日張無忌為玄冥二老所擄,後來雖然僥倖逃脫,但是他甚至自己身中玄冥寒掌,恐怕命不久矣,想著自己回去再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