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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加速了婚姻的死亡。

對這些,林雅雯不感興趣,她也沒讓陳言多講。婚姻如同一棵樹,需要兩個人的雨露和陽光共同滋潤共同照耀,缺了任何一種營養,這樹都會枯萎、凋謝直到死亡。林雅雯自己的婚姻也還一塌糊塗呢,哪有資格對別人的婚姻評頭論足?

震撼林雅雯的,是謝婉音的病,還有她未來的人生。婚姻錯了可以從頭再來,生命卻只有一次。坐在墨黑的夜裡,林雅雯止不住地一次次為謝婉音發出嗟嘆,發出惋惜,還有……她在想,謝婉音為什麼要發給她這麼多簡訊,難道她已察覺出,自己對鄭奉時還抱著一份不死的心?

林雅雯嚇了一跳,不死的心,她有麼?

飛機上那張面孔譁就閃現出來,那個時候她為什麼不打招呼,她是認出她了的呀!

時光如梭,時光如夢,時光把一切都沖走了,又把一切都留下。

林雅雯再次哭了。

由於發現巨大的財務黑洞,陳根發和劉副廠長拒不按工作組議定的程式,將預製廠移交給付石壘;水泥廠王正明也站了出來,帶著五十多號工人,臨時成立一個維權小組,要清算水泥廠債權債務。已經平靜下去的流管處再起波瀾,移交工作陷入僵局。

這一天,已經返回省城的水利廳長曾慶安再次來到流管處,跟陳根發他們耐心談了三個小時,不見效果。曾慶安一激動,衝付石壘跟喬仁山說:“廠子今天就交,交不下去也得交。如果有人阻攔,就採取強硬措施,出了問題我負責。”曾慶安這句話本來是有意說給陳根發聽的。一個已經被免去職務的小廠長,居然對廳長的話充耳不聞,曾慶安對陳根發,就不只是失望了。他想陳根發今天要是真敢起鬨,就讓派出所把人帶走,這一次,曾慶安不敢不強硬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