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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他壞笑著又逼近過來。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隱約的哭聲。

我幾乎是馬上伸出手抵在他胸口,“寬寬哭了……可能是餓了。”

“餓著吧。”何連成眸色一緊,瘋狂地動了起來,我再也沒力氣反抗,也沒精力想其它的事。

寬寬的哭聲還是沒停,何連成先認了輸,不甘心地翻身下去,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嘴裡說道:“這小東西是專門來克我的吧?”

說著在我臉上親了親,轉身去把寬寬抱了進來,小傢伙一挨著何連成的身體就停止了哭,放到我懷裡時,眼睛裡還含著淚卻已經有了笑模樣。

我把孩子放在身邊,側著身子餵奶,何連成躺在一邊看著。在寬寬吃得最歡的時候,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蛋,奶水從他嘴角流了出來。

“幹嘛。”我打他的手。

“這本來是我的,被他霸佔了。”何連成不甘心地說著,最後又補了一句,“半歲斷奶,甭想吃到一歲。”

“討厭。”我重重捶了他一下。

他還是不甘心地說:“半歲以後母乳都沒營養了,吃什麼吃……”

寬寬卻不知道他老爸在和他爭寵,老老實實吃飯以後覺覺睡去。何連成光腳跳到地上,把他抱了出去。

等他再次回到房間時,我眼皮有點打架了,把頭枕到他胳膊上,低聲說:“我累得不行了,先睡吧。”

“乖,你睡啊……”他親著我,溫柔地說。

我以為他放棄了,誰知睡著才不過十分鐘,我就被他的小動作搞醒。然後又是一夜無度。他真的是忍壞了,恨不得把這一年欠下來的都補上。

最後兩人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睡夢裡,就感覺到有一隻小手不停在拍我,嘴裡還說著什麼。

我努力睜開眼,看到童童趴在床沿上,看到我醒了,才鬆了一口氣說:“媽媽,弟弟哭了有一會兒了,何叔叔也不在家。”

我一看身邊果然沒有何連成的影子,再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乖,媽媽馬上過去。”我拍拍童童的腦袋。

被自己的兒子叫起床,這事兒夠丟人的。我把童童支出臥室,自己穿上衣服去嬰兒房。

寬寬怕是哭了有一段時間了,眼角掛著一個淚珠重又睡了過去。我用手摸了摸小屁股,尿得溼溼的。心裡很愧疚,自己能睡得這麼死呢?應該把孩子抱到大床上。

我剛把寬寬換好紙尿褲放到小床上,何連成就夾著一身的寒氣進了屋子,手裡拎著一個大袋子。

“這麼早就起來?”他看到我從嬰兒房裡走出來就問。

“寬寬尿溼了一直在哭,還是童童去把我叫醒的。當媽的做到這一步,真是失職。”我說著。

他把袋子放到桌子上,從裡面拿出熱乎乎的麵包和蛋撻,對我們說:“都去洗漱,準備吃早飯。”

早餐桌上,一家人似乎把昨天的不愉快都忘記了,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週日晚上我在三個寶兒都睡著以後問他:“你爸爸那麼不喜歡我,為什麼會把專案給我做?太不符合常理了,我怕裡頭有貓膩,要不咱們棄權行嗎?”

何連成神色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肯定不會有貓膩的,你踏踏實實吧。”

“你怎麼會知道?”我問。

“我老爸一向都是舉賢不避親的人,他也是看到你在市場上的表現才做的這個決定,反正你是憑著公司的真實力拿下來的,和誰都沒關係,踏實做就行了。”何連成說得很篤定。

051直播

我總覺得何連成話裡有話,不由再次追問:“你是不是答應他什麼了?”

何連成臉色果然變了,最後耐不住我的反覆追問說:“你把心放到肚子裡,我不至於為了一個兩三百萬利潤的專案把自己賣了。你相信我就好了,肯定不會再有事兒。”

我再問他也不肯透露一個字,我看他神色坦蕩,只得做罷。

何連成就是那種不想說的事情,你灌辣椒水,上老虎凳也不肯說的人。他要是想說,不用你問自己就說。既然他覺得沒事,我再追問也沒意義。總覺得他和何則林交易了什麼。

說白了,這種性格不是超級自信,就是超級自卑。

今年的元旦,我們一家人聚在一起,體味自己的小幸福,過自己的小日子。元旦當天早上,何連成拿著電話猶豫再三也沒撥出電話,我知道他想給何則林問個新年好。

我也明白他心裡的糾結,一邊是我和孩子,另一邊是自己老爸。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