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劃了幾下就將吹雪身上的衣物全部抓爛。吹雪臉上立刻飛起了一片紅雲,身子也拼命扭動起來想掩飾羞處,但很快便發現那只是徒勞。正在她閉上眼睛準備承受接下來的一切時,卻發現趙抗並未有後續的行動。吹雪睜開眼睛一看,趙抗把鼻子湊近吹雪的身體嗅來嗅去,最後甚至移到了*附近。吹雪又羞又急,但她很快注意到趙抗的眼神始終清澈,並沒有那種一般男人看她時的那種色迷迷的眼神,這令她十分奇怪。趙抗此刻臉上陰晴不定,顯然還不是十分確定,隨口用漢語罵了幾句,吹雪自然是一句也沒聽懂。
就在吹雪暗鬆一口氣,以為趙抗不會侵犯自己時,趙抗卻伸出手在她的身上活動起來,吹雪大驚,想要掙脫,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吹雪服藥過後身體極度敏感,只是一會的時間,趙抗也並未有後續的動作,她居然就不行了,令她羞愧得無地自容。此時趙抗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又把鼻子湊近吹雪的*嗅了嗅,臉色變得很難看,站在那沉思不語。看到趙抗似乎並不想侵犯自己,吹雪懸著的那顆心也放了下來,但同時也更加羞憤難當。
“你的體內含有劇毒,你知道嗎?”,趙抗冷冷地對吹雪說道。
“什麼?”,看吹雪的反應顯然她並不知情。
“據我推測,大概是從小就給你服用這種毒物,隨著毒物劑量的逐漸加大,你的抗毒性越來越強,但毒物在你體內越積越多,平時還不覺得,但若有男人和你交合的話,當你興奮時滲出的體液就足以將他毒死果然是好厲害的人形兵器啊!”,趙抗的臉上竟然罕有地出現了一絲同情和憐憫的神情。
趙抗的話如同千斤之槌打在吹雪的心裡,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小時候和她一起接受訓練的幾十個姐妹就她一個活了下來,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地得了怪病死去,她自己當時也曾經幾次腹痛嘔血,但訓練她的老師卻說這是正常現象,忍一忍就過去了。
當她長大後,成為了伊賀數一數二的美女,伊賀裡絕大部分男人看她時都是那種色迷迷的目光,她沐浴時也常有人偷窺,但卻從未有眾中之人真正對她動手動腳。其實上忍對下級女忍提出性要求的話,她是不能拒絕的,何況以她對伊賀眾的忠誠也不會拒絕。可吹雪在這種情況下卻到二十歲依然保持著清白之身,也根本沒人表示要娶她。當時她還以為那是上級對她的關心,於是便更加地努力工作,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想通一切後,吹雪的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這是她六歲以後第一次流淚。
看到吹雪終於明白過來,趙抗心中大喜,“這下你總該說了吧!”,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吹雪只是不停地流淚,卻還是死不開口。趙抗忍不住喝道,“你究竟明不明白?你只是他們利用的工具,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那你就更痛苦,因為你甚至不敢接近他。而且,他們甚至沒有將實情告訴你,你很可能會親手害死你的愛人!對這樣的組織,你居然如此愚忠,真是不可救藥!”
可明明吹雪神情已經相當痛苦,但要她開口卻是萬萬不能,趙抗終於也放棄了。他剛要走出囚室,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又轉了回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吹雪一眼,說道,“你以後最好不要愛任何人,那樣只是增加你的痛苦而已”
第一百一十八章 欲擒故縱
“以後?我還有以後嗎?我只是你的囚徒!”,吹雪似乎要把心中的痛苦和憤懣都發洩出來,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覺得你被囚禁的這段日子雖然並不快樂,但總好過你回去繼續當人形兵器吧,你實在要回去我便放你回去吧”,趙抗說著便鬆開了縛住吹雪的繩索,同時也解開了她被點的穴道。
“你真的要放我走?為什麼?”,吹雪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忍者被擒住對方居然會釋放?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但這是事實。
“也許是因為你很像我吧。”,趙抗低聲答道,“我也是因為某種目的而被培養出來的,在某種程度上,我是比你更加可怕的人形兵器”
“難怪你那麼厲害。”,吹雪聽後低下頭說道。
“不過我比你幸福得多了,我主要是作為上位者來培養的,不像你,只是個消耗品”,趙抗的眼神中再次現出了憐憫的意味。
“消耗品”,這三個字深深地刺進了吹雪的心裡,她一直所堅守的底線似乎有了一絲動搖。
如今已經快到寒冬臘月,對馬島位置又比較靠北,室外氣溫已經相當地低。囚室裡雖然有火爐,但吹雪因為身無寸縷,面板上已經出現了一粒粒雞皮疙瘩,她這才回過神來想要穿起趙抗讓女衛拿來的衣服,但她伸出的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