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他手下一干人馬也都得以升遷,皇上賞賜就更不用說了。
尤其是他本人,因為年輕,又據說好副樣貌,大戰北蠻之事便成為茶樓裡說書人的新鮮段子。一時之間,誰人不知“蕭將軍”。
而京城裡大姑娘小媳婦的聽聞了這麼個人物之後,沒少懷揣著一顆春心午夜夢迴幾次。
徐楚良雖是做了個閒官,訊息也還靈通,聽說了蕭棲遲戰功彪炳,再對比自己現下處境,嫉恨得雙眼發紅。想當初,若不是他設局,蕭棲遲哪能去鎮守邊關?又哪有今日?
徐楚良越發頹廢躁鬱。
連杜若蘅都不敢再使小性子,也不敢輕舉妄動得罪沈江蘺,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惹得徐楚良大動肝火。每日裡只是去給徐夫人請安,說些家常閒話。說著說著,就議到了徐楚雲的親事。
徐楚飛小徐楚雲兩歲,可已經定了親。
若徐楚雲的親事再不定下來,背後可得有人說徐夫人偏心,刻薄庶女了。
徐楚雲一直念念不忘蕭棲遲,是以先前說過的幾個人家都被她推掉了。她明裡暗裡聽說過蕭棲遲與沈江蘺關係匪淺。雖然不知道傳言是否真切,但就為了這點傳言,她也不是不羨慕沈江蘺的。
可是,有時候她又忍不住像,若沈江蘺這般大家閨秀與表哥才是郎才女貌,一雙璧人罷。自己,薄門寒戶的庶女罷了,怎配得上他?
她痴心妄想過,這一世就不嫁了。即便表哥對自己無意,可她要堅守自己的情意。
如今,看來連這一點微小願望亦是守不住了。
第73章 有子
蕭棲遲戰功顯赫;又得升遷;沈江蘺本來還以為他會凱旋而歸;回京接受封賞。誰知邊境戰事吃緊,他竟是無暇回京。
沈江蘺手裡捧著一盞茶湯,心裡默默算到他走了已是一年有餘了。
正想著戰事是否兇險,聽琴輕輕走過來,跟她說:“大小姐來了。”
來的正是徐楚雲。
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好幾年,這兩人之間卻稱不上熟悉。只因徐夫人嫌沈江蘺不會討自己歡心,沒少在兩個女兒跟前說她的不是;順帶著也不許與她多來往。
沈江蘺本就不喜徐家人;樂得不與她們打交道。不過徐楚雲與蕭棲遲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過往,她還是略微知曉的。
不知她過來找自己有何話說?
徐楚雲能在徐夫人手下長這麼大,自然極會看人臉色。她順著沈江蘺的手在一張打了灰鼠椅背的椅子上坐下。聽琴奉了茶過來。
徐楚雲知道這是沈江蘺身邊得力的丫鬟;趕緊起身接了,還道一聲:“有勞姐姐。”
沈江蘺瞧在眼裡,只是笑了笑,說道:“你太客氣些。”
徐楚雲接過茶,並未喝,而是放在了一旁的高几上,接著輕輕嘆了一口氣,問到:“表嫂知道我的親事了麼?”
沈江蘺點點頭,此事雖然徐夫人不要她管,但她還是略有耳聞的。門第也還不錯,前吏部尚書蘇大人的四公子,是做填房。這四老爺今年約有四十來歲了,正房夫人是去歲沒的,丟下了兩子一女。大些的那個兒子比徐楚雲小不了幾歲。
蘇大人已經致仕,四個兒子前程不一。大兒子仍在吏部,官居侍郎,是目前最得意的一房。二兒子放了外任,不在京中。三兒子聽說自來不喜做官,當初科考還是被蘇大人押著去的,如今只在翰林院掛個名,整日吟詩喝酒逍遙得很。這四兒子麼,在禮部為官,只是個主事,在這個位置上也做了好些年了。
徐楚雲青春正好,又曾傾心蕭棲遲這樣的青年才俊,怎會願意下嫁蘇四老爺?
說來也是被逼得沒辦法。徐楚良與徐夫人雙管齊下,鐵了心地要她嫁,她焉能不嫁?再委屈都只得背地裡掉眼淚了。
沈江蘺自然明白徐楚良那點心思。蘇大人曾是吏部尚書,蘇大老爺又是現任的吏部侍郎,在吏部根基深厚,而吏部又主管官員考核升遷。徐楚良不過是希望與蘇家攀親,將來許是還有上升的可能。
可他哪裡知道,他的升遷之路被沈江蘺是皇上那裡給掐斷了!
“蘇家家風清正,四老爺雖然年紀大些,但也許更會疼人,不會讓你吃苦的。”沈江蘺不明白徐楚雲的來意,也就說得不鹹不淡。
徐楚雲的眼眶就紅了。她掏出手絹,略微擦了擦,才說道:“我也不敢抱怨,太太、哥哥自然是為我好的。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半點由不得自己。只是,還有些事情放不下,想跟表嫂說說……”
沈江蘺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