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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位幽暗騎士再次發動了衝鋒。
……
‘議院’附近打得地動山搖。
‘上城區’也變得風聲鶴唳。
但是‘金’卻是悠然自得的走著。
哪怕……
變得老態龍鍾。
時不時的還咳嗽一下。
此刻的‘金’,早已經是頭髮花白,皺紋滿面了,與之前氣質溫和的中年人完全不同,說是七八十歲都有人相信。
可是,‘金’的狀態卻很好。
甚至,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好。
那是一種解開了心結。
多年夙願終於達成的好。
以至於‘金’一邊走著一邊哼起了歌。
他的目的地很明確。
所以,路上哪怕是走走停停,也很快就來到了‘上城區’的一個角落。
這裡是……
墓園。
不是公墓。
是一塊私人墓地。
是他借用一個身份買下的地方。
墓園門前有著一個小木屋,裡面是一個守墓人。
見到‘金’後,就一言不發的開啟了墓園。
整個過程呆滯、古板。
彷彿沒有靈魂。
事實上,也是。
在‘金’重返‘上城區’的時候,一些手段早已經激發,一些看似正常的人和事物,早已經變得不正常了。
就如同眼前的守墓人。
對方如同霍爾.維克多一樣,簽下了契約。
不過,與威逼霍爾.維克多不同。
當時的對方是自願的。
他給了對方選擇。
然後,收取相應的報酬。
還算公平。
而對霍爾.維克多?
沒那麼多公平了。
“人,總是會變的。”
‘金’這樣低聲嘀咕著。
然後,沒有直接走進墓園,而是走向了守墓人的房間,半分鐘後,他走了出來,
手裡多了一捧鮮花和……
一壺酒。
花,是白色的梔子花。
酒,是有名的烈酒。
拿著這些,‘金’走進了墓園。
他先是朝著四周的墓碑鞠了一躬。
哪怕這些墓中的人不是他要祭拜的人,但是這些人的存在,保護了他想要祭拜的人。
他認為,他需要鞠躬行禮。
“謝謝。”
說著,這樣的話語,‘金’穿過了那些做為遮掩的墓地,來到了墓園的深處。
四座沒有墓碑的墓出現在那,雜草重生。
這也是故意為之的。
‘金’放下了花、酒,開始拔草。
然後,用水桶打來了水,清洗著墓前破舊的石板。
接著,這才把花放在了四個墳墓前。
“老朋友們,我來看你們了。”
‘金’低低地說著。
然後,指了指‘議院’的方向。
“聽到那聲音了嗎?”
“他們是你們最好的祭品。”
“背叛者……”
“理應死無全屍。”
‘金’一邊說著一邊拔開了瓶塞,將手中的烈酒開始均勻地倒在了四個墳墓之前。
這簡單的動,讓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尤其是直起腰的時候,關節更是咔咔地響。
以至於‘金’不得不扶著自己的腰才站直了身軀。
“唉。”
“原本打算用更好的樣子來看你們的。”
“結果遇到了一混蛋傢伙。”
“不得已變成了這樣。”
“你們想要笑的話,就笑唄。”
“反正我習慣了。”
‘金’說著說著,目光看向了右側第一個墳墓。
“隊長你說過的,我是最弱最年輕的那個,理應活下來。”
“我沒答應你。”
目光左移。
“特,你說我不要報仇,找個地方隱姓埋名的過完下半輩子就好。”
“我沒答應你。”
目光繼續左移。
“艾爾,你說我不要恨任何人,要學會原諒。”
“我沒答應你。”
目光再次左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