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天來醫院看我,甚至出院了之後,她還請我到她家去住,她說算是為了撞到我贖罪,在我回國前她願意照料我的生活,雖然不好意思,可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閒暇的時候,她看我對催眠似乎很有興趣,就開始教我一些基本的催眠,嘿,這大概就叫天份吧,也或許是因為我從小對催眠的執迷,她不斷讚嘆著我的學習能力,然後她就開始教我一些更深入的,當我八月中旬回國的時候,她說我大概已經有和她一樣的實力了。
回到臺灣後看到家人擔心的樣子真有點過意不去,母親會擔心是一定的,我沒想到連姊姊也瘦了一圈,然後我也開始擔心起社團的那些人,想當初在排定暑期活動的時候,一大堆人說什麼時候有事、什麼地方太遠之類的,我可是力排眾議的敲定所有的行程,結果……我竟然全部缺席了!
可是沒想到,他們完全沒有怪我,就是說嘛,比起我流落異鄉的遭遇,社團活動實在不算什麼,可是老實說,我很慶幸當初在日本被搶,然後被雪乃的車子撞到,因為這讓我學會了催眠。
我們在社辦集合後,一行人騎著機車到附近的野菜店去,說好聽是討論社務,其實就是吃吃喝喝而已,這樣的活動我幹嘛那麼熱心的參予?其實是因為攝影社美女還真不少。
雖然我當初只是為了如蘋加入的,可是進入後我才發現她不是這裡唯一的美女,她的同學黃怡潔也和她一樣可愛,真是物以類聚啊,社長陳湘伶老是留著男孩子般的短髮,雖然有點像男人婆,但端看她的面容也是很姣好的,而且很容易就能和她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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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傳系三年級的張敏莉,她的五官有著原住民般的輪廓,而且身材相當的惹火,也是很親切的一個人,園藝系二年級的柳文馨,真是個天生的衣架子,每次看她出現就像在看時裝展一樣,今天她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套裝,搭上一件紫色的外套,也是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
最特殊的是音樂系二年級的袁芷涵,今天她穿著一件長袖的白色毛衣,一頭長髮,細緻的五官簡直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她總是很少說話,我一直不懂她怎麼會想來參加這個社團。
男社員?當然也有啦,不過我不想多費筆墨去介紹他們了,反正也沒什麼人想知道吧?
我們聊天的主題當然都圍繞在我在日本的遭遇上,我把怎麼被搶的,怎麼被車子